不過,胡長庚分析說,昨晚上碼頭工地出事之後,已經在出入望城縣的主要道路上設定了盤查崗,這幫人帶著王寶良,應該跑不太遠,還在望城縣境內
胡長庚又問了問**經營戶的情況,聽溫純說已經勸回去了,心裡稍稍踏實了些,便問席菲菲和溫純什麼時候能回來
溫純苦笑了一聲,無奈地說:「還得去市裡做檢討,做完了就回」
最後,胡長庚告訴溫純,市公安局已經在關注望城縣這些天發生的事了
溫純明白了,胡長庚已經以他自己的方式向市公安局通報了資訊
大約過了二十來分鐘,席菲菲從賓館裡出來了
溫純正和曾國強說笑呢,猛地看見席菲菲出來了,眼睛一亮
剛才還是一身疲憊的席菲菲,一轉眼,就嫵媚優雅起來
女人,精神是容貌的支柱
席菲菲沒有穿她那套常穿的職業裝,換了一身墨綠色的套裙,裡面配了白色縐紗襯衫,質地很柔軟的那種,款式也很新潮,一下子就讓她年輕了許多豐腴的身子更趨飽滿,兩條修長的腿毫不掩飾地將她錯落有致的身姿襯托得山是山水是水
溫純訕訕地笑了笑,避開了目光
上了車,席菲菲便說:「溫純,對付崔元堂這種人,還是你有辦法」
「我有什麼辦法,只能算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跟他們講道理,講得清麼?」
「是講不清,不過我還是納悶,崔元堂去名士俱樂部的那檔子事,你是怎麼知道的?」
「是李逸飛告訴我的,上次崔元堂在福慶街與工商執法大隊發生衝突,我就讓李逸飛派人跟了他幾次」
席菲菲哦了一聲,進而又問:「你就不怕崔元堂死咬著不認賬?」
「做賊心虛,這是常理別看崔元堂在福慶街咋咋呼呼,實際上他沒見過什麼大世面,只是個色厲內荏的傢伙」
「呵呵,王寶良失蹤的事,也是你詐他的了?」
溫純笑著沒做聲
曾國強卻興致勃勃地說:「席書記,這是溫純武功的高超之處嘛先在他的軟肋上點一下,再直接戳他的死穴,崔元堂哪裡招架得住」
三個人都笑了,車裡的氣氛頓時活躍起來了
不大工夫,車子來到市政府門前,登記,通報,一道道的手續之後,才見到了市委秘書長李開富,他輕描淡寫地瞄了席菲菲和溫純一眼,口氣寡淡地說:「坐」
席菲菲和溫純剛剛亮起來的一點好心情,驀地就暗淡了
這還是開會時熱情地要拉席菲菲上主席臺就坐的秘書長李開富嗎?
他臉上熟絡親切的笑容不見了,替而代之的是嚴肅,冰冷,生硬,格式化的官腔
這就是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官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