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車鳴叫著,很快開進了金口鎮
金口鎮的地形非常熟悉,于飛帶著人,很快把金魁和煤球兩人抓住了,可警車才開到鎮中心的路口,卻被鎮裡的村民攔住了
溫純換了套衣服,立即也趕往了金口鎮
遠遠地,就望見鎮口黑壓壓站滿了人,一輛警車很招搖地停在路口,十多個上了年紀的老人靠在警車四周,有的還雙手抱住輪胎,一副同歸於盡的架勢;一群婦女則揮舞著鞋底或樹枝,將警察和警車圍在裡面,四周立著虎視眈眈的漢子,手裡提著鐵鍁或扁擔
局面僵持著,于飛和幾個警察揮舞著手在那裡幹嚷嚷,村民們人多勢眾,七嘴八舌,顯然佔了上風
溫純奔到跟前,看見警車裡關著的金魁和煤球,手上戴了手銬,暗暗鬆了口氣
煤球的老婆和金魁的老孃趴在警車後面的欄杆上,哭天喊地
溫純撥開人群,往裡擠,邊擠邊喊:「我是縣裡的溫純,請大家冷靜」
擁擠的人群慢慢鬆開一條通道,于飛走過來,站在了溫純的身後
有個老人擠過來,問:「溫指揮,為什麼要抓人?」
「剛才他們帶頭去碼頭工地打砸鬧事,工地上的經理受了重傷,搶救無效,死了」溫純一字一頓地說
「死了?」人群中「嗡」的一聲!
天呀,死人了,打死人了!
一聽說死了人,剛才圍攻警察的婦女們全都散開了,有些甚至撒腿往家跑,男人們卻像是沒聽見,仍握著手裡的傢伙,虎視眈眈地盯住警察和警車
金魁的老孃披頭散髮衝了過來,瘋了似地四處張望:「金振國呢?鬧事的時候說得他媽的好聽,現在死人了,怎麼不見了人影」
大概是沒看到金振國的人,金魁的老孃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雙手拍著地,邊哭邊喊:「挨千刀的金振國啊,你可把我家金魁害死了啊……這可怎麼活了啊?……嗚啊……」
煤球的老婆聽金魁老孃的哭罵,好像氣不過,又來和金魁的老孃撕扯上了,邊扯邊哭罵:「你家金魁又是什麼好東西……我家男人在家呆的好好的,非要鼓動他出來搞錢……這下好了,錢沒搞到,搞出人命來了嗚啊……」
兩個婆娘又哭又罵,坐在路上不起來了
這會兒齊如海不知從哪裡冒了出來,他掃了周圍的人群一眼,低沉著聲音說:「溫指揮,今晚的的事都怪我,是我的工作沒有做好,我該負主要責任」
溫純冷冷地說:「對不起,齊鎮長,現在暫時還沒人追究你的責任,我們是依法緝拿兇手」
齊如海垂下目光,不敢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