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一波用嘴努了努山下,嘿嘿直樂,好一會兒才說:「小飯店的老闆娘,守了幾年寡,可厲害了,呵呵」
溫純放聲大笑,拍著蘇一波的肩膀說:「好啊,你們兩個可真稱得上是久旱逢甘露,他鄉遇故知啊」
溫純與蘇一波扯得開懷大笑,牛娜和梁爽也聊得熱火朝天
那邊康壯蘇在咋咋呼呼地發脾氣
劇務跑過來扯了扯蘇一波的袖子:「蘇導,康導喊開工呢」
「開工,開工,喘口氣行不行啊」蘇一波嘴裡抱怨,人卻朝康壯蘇那邊看,大聲喊道:「溫純溫局長來了」
康壯蘇兇巴巴地吼道:「來了就來了,各部門注意,轉移到下一場,船頭療傷」
牛娜聽康壯蘇在喊,也不敢怠慢,過來跟溫純說了句:「今天不走了,晚上等我一起陪師傅吃飯」
溫純含含糊糊地說:「再說」
牛娜撅起了嘴,說:「哼,我乾媽還來看過我三次呢,你倒好,好不容易來一次,也不陪人家說說話,真不夠意思」
溫純卻說:「牛娜,注意安全啊」
牛娜答應一聲,和蘇一波一起朝康壯蘇走去
康壯蘇只象徵性和向溫純梁爽揮了揮手
溫純和梁爽繼續往山上走,不一會兒就看見了紅磚碧瓦的青蓮寺
經過修整之後的青蓮寺,氣勢看上去比過去恢弘,寺廟前熙熙攘攘,人來人往,香火旺盛了許多
因是中午時分,殿堂裡燒香拜佛的人不多,溫純領著梁爽很快轉到了後殿,圓通大師端坐在後殿正中的石臺上,一桌子的齋飯正冒著熱氣
溫純上前雙手合十:「師傅,徒兒有禮了」
梁爽也學著溫純的樣子,說:「梁爽見過大師」
圓通大師睜開眼,從石臺上一躍而下,坐在了桌子邊的椅子上,朗聲說:「梁施主,不要客氣,坐」
溫純和梁爽分別坐在了圓通大師的兩旁
「大師,你算準了溫純要來?」梁爽問道
「嗯,好香啊」溫純嗅了嗅鼻子
圓通大師伸手要打溫純
溫純一縮脖子躲過了,問道:「師傅,聽牛娜說你想我了,怎麼我來了,還要打我?」
圓通大師一笑:「呵呵,菩提本無樹,明鏡亦非臺,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
溫純看著梁爽,一臉的迷茫:「爽姐姐,你可要替我作證啊,我說是你想我了,你說是牛娜想我,牛娜卻又說是師傅想我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嘛」
圓通大師笑罵道:「你小子油嘴滑舌,該打!」
溫純大叫:「冤枉啊」卻趁著圓通大師沒注意,抓了一把素面筋丟進了嘴裡
圓通大師連連搖頭:「有辱斯文,成何體統!」
梁爽在一旁笑彎了腰
三人重新坐定,圓通大師說:「溫純,說」
溫純正吃得香呢,抬頭問道:「師傅,說什麼?」
圓通大師正色道:「哼,你還敢跟師傅裝糊塗」
溫純放下筷子,不好意思地笑了:「嘿嘿,師傅,爽姐姐還在呢」
「你該謝謝梁施主才是,不是她給席書記打電話,你能上山來」
梁爽徹底糊塗了,這師徒兩個唱的是哪一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