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玉兒抬臉看了看李逸飛,笑道:「太好了,把他喊來一起喝」
李逸飛躲避著徐玉兒火熱的目光,說:「算了,他還帶著女朋友呢,哪天找機會,我陪你喝」
徐玉兒搖著李逸飛的胳膊,撒嬌道:「就不嘛,六哥,人家就想跟你在一起……喝酒」
說這些話的時候,徐玉兒的大腦是清醒的,所以,才會在李逸飛驚異的眼神中補充了後面兩個字
李逸飛纏不過她,再者,他喝了不少,車是開不回去了,便打電話讓溫純和甘欣過來
溫純和甘欣沒有開車,步行了幾分鐘,進了維嘉江景酒樓,就看見徐玉兒和李逸飛坐在酒樓的酒卡座裡,徐玉兒靠在李逸飛的肩膀上,臉色酡紅,眼色迷離,一副很陶醉的模樣
甘欣挽著溫純的手臂,本來是打算給徐玉兒看一看小情侶的親熱,可一進門卻看見了徐玉兒與李逸飛的親熱,不由得有些洩氣,摔開了溫純的手臂
徐玉兒見了甘欣,更是開心得不得了,她把手從李逸飛手裡抽了出來,笑嘻嘻地說:「金童玉女,你們來的正好,陪我們再喝幾杯」
李逸飛又是擺手,又是擠眉弄眼,溫純明白他的意思,忙說:「徐總,今天太晚了,改天再喝,我們還得開車回去呢」
徐玉兒瞪著眼說:「溫純,你別管,這是我們姐倆的事,你們哥倆的事我們也不管,甘欣妹妹,行麼?」
甘欣沒有理會溫純的暗示,爽快地說:「好啊,玉兒姐姐,我們那邊去喝,不管他們」說完,扯著徐玉兒去了另外的桌子,把溫純和李逸飛留在了原地
甘欣和徐玉兒叫了兩杯葡萄酒,女人碰在一起,說是喝酒,實際上興趣更多的在說話上,說話的空當,偶爾才會端起酒杯抿上一口
李逸飛陪著溫純站在一邊,看甘欣並沒有勸酒的意思,才放心地叫了兩杯礦泉水,坐下來與溫純談笑起來
「六哥,你真的下定決心要把物流市場搬到望城縣去?從我個人的角度來說,雖然很希望六哥能去望城縣發展,但我還是覺得這麼一折騰,就意味著橋南物流每年要損失上百萬」
李逸飛感慨地說:「純哥,這個賬你算過,我也算過了,但是,橋南物流市場已經固守不住了,與其被動挨打,不如主動退避」
溫純嘿嘿一笑說:「六哥,這不是你的性格,卻是你的風格」
李逸飛端祥著溫純,嘆了口氣說:「純哥,真正瞭解我的人不多,你算一個」
溫純和李逸飛同樣的精明,他們判斷得出錢霖達與官員聯手要對付橋南物流,最大的企圖就是逼得李逸飛沉不住氣貿然出手,只要他一齣手,錢霖達就可以借官方力量將李逸飛一網打盡,從而達到控制臨江市物流市場的目的
李逸飛避其鋒芒,委曲求全,他不甘心在洗白之後再次成為黑道人物,如今的形勢早已沒有了當年初入江湖的混亂,再用江湖的手段來解決爭端,只能是給錢霖達提供可乘之機
「打黑」,這兩個字就能置橋南物流和李逸飛於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