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路訊息像彈簧,越封殺越鬧騰得兇
封殺,往往意味著心虛,任由它傳播,很多的時候反而風平lang靜
這一點,溫純懂,搞宣傳的胡文麗自然也懂
只不過她一個根基還不算太穩的婦道人家,在把握方向和性質的時候有些搖擺不定,總不能拿著資料夾去問席菲菲或者高亮泉
所以,她才需要從溫純的態度中判斷該站在什麼立場上處理問題
大方向一定,胡文麗立即聯絡關係部署力量對這種「無事生非敗壞形象」的「流言蜚語」採取封殺措施,而且是狠狠地封殺
本地封住了,可外地封不住
一不小心,這訊息就跑到主流網站的頁面上去了,便要動用省市宣傳部門的力量採取措施,這很快引起了省市高層領導的注意和重視
是真是假,黎想作為省紀委書記總是可以非正式地過問過問了,問誰呢?臨江市委書記關為濤要退休了,當然只能問臨江市委紀委書記譚政榮
譚政榮再去問誰呢?理論上可以問望城縣的書記席菲菲或者紀委書記秦方明,但是,這兩個人那時候還不在任上,問也是白問只能去找高亮泉,高亮泉哭喪著臉說,譚書記,趕緊把錢弄回來,先堵上窟窿再說
譚振榮罵道,沒用的東西,堵上了窟窿,不堵上嘴巴怎麼行?
高亮泉心裡一寒,不敢做聲了
卻說溫純從宣傳部出來,下到二樓找到了于飛
于飛陪著溫純去小車班接車,一輛洗的乾乾淨淨的桑塔納早已停在了車庫門前
這車的檔次低是低了點,但一個副科級的招商局副局長,給配輛車已經是破了慣例,好在於飛有心,挑的這輛桑塔納就是接待省長夫人吳旭的那輛,內部的配置和裝飾進行過改裝,動力、效能和舒適度完全可以和中高檔轎車媲美
提了車,溫純去銀行從卡上取了兩萬塊錢,一紮裝了信封準備交給胡文麗,另一紮自己備用
回到招商局,先把牛娜喊到辦公室裡,吩咐她找個理由請長假,先回桂花村洗淨鉛華,然後上青蓮寺跟圓通大師練武清修,牛娜撲閃著大眼睛犯了傻,連問了幾個為什麼溫純笑道:「傻丫頭,你等著當蘇女郎」
牛娜先是驚喜,後是撅嘴,說:「我不要當什麼蘇女郎,我只要跟你在一起」
溫純嘆息道:「牛娜,現在已經由不得你了當不了是你溫純哥無能,當上了別忘了你溫純哥就行了」
牛娜含淚告辭,辦了請假手續,依依不捨地走了
溫純坐下來,在紙上又寫又畫,把設想好的方案在紙面上重新演繹了一遍,斟酌細節,補充應變措施,一直忙到快下班,整個計劃思路在腦子裡已是異常清晰,才覺得下腹鼓脹,起身去了衛生間,把畫得亂七八糟的一張紙撕了個粉碎,丟進大便池,衝進了下水道
下班時間剛到,胡文麗就來了,溫純把裝了一萬塊錢的信封交給她,胡文麗拿了錢,高高興興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