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子旭學習成績優秀,一直是趙子銘心頭的驕傲他端起杯子,誠懇地說:「等她將來有了出息,一定要好好報答幾位哥哥姐姐」
曾國強說:「呵呵,她能有出息,最該報答的是你才對啊」
于飛也問:「子銘兄,子旭妹妹考上大學,你有什麼打算啊」
趙子銘說:「她怕花費大,不肯去外地,只想上臨江大學,到時候,我把早點攤子擺到大學附近去,反正我孤身一人,守著她才是正事」
溫純舉起了杯子,笑道:「哈哈,子旭有你這麼好的一個哥哥,是她的福分啊,來,我們敬你一杯」
喝著喝著,趙子銘有些醉意了,他自己忍不住了,問道:「哥幾個,你們跟那人有什麼深仇大恨,要把他的傢伙搞那麼慘」
曾國強憤憤不平地說:「哼,這還是溫純心軟,要依著我,恨不得把他那玩意割了」
「至於嗎?聽上去你們比飛哥還狠呢」
「怎麼不至於,你可以去縣醫院……」于飛突然意識到說漏了嘴,忙偷看了郭曉蘭一眼,打住了
郭曉蘭也是琳瓏剔透的女子,看他們幾個說話吞吞吐吐地,還不住地拿眼瞟自己,心裡奇怪了一陣子,後來想起下午溫純急著問病人趙子旭和她哥哥的情況,漸漸也明白了,今天這事和自己有關
這些天來,醫院裡一直在流傳,葉一舟被人暗算了,郭曉蘭暗暗高興,一算日子,還就是在自己被他禍害了的第二天晚上,開始沒太在意,只想,活該,遭了報應了
現在仔細一琢磨,這事可能就是溫純帶著他們幾個乾的
趙子銘受了矇騙,又來替葉一舟出頭,拿黃二丫作誘餌找溫純的麻煩,好在溫純把握得好,才沒有鬧出大事來
想到這,郭曉蘭坐不住了,她問:「你們……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溫純忙說:「哪有呢?沒有的事,來,吃飯,吃飯」
郭曉蘭「啪」的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摔,眼淚就下來了:「嗚嗚,別人欺負我,你們也欺負我」
溫純與于飛、曾國強對視了一眼
一旁的牛娜沉不住氣了,她說:「蘭姐姐,誰欺負你了,告訴娜妹妹,我替你收拾他」
郭曉蘭一指溫純等人,說:「就是他們幾個」
「不會?哎,溫純哥,你把蘭姐姐怎麼的了?」牛娜這麼一問,把溫純鬧了個大紅臉
看來再瞞也是瞞不住的了,溫純狠狠心,說:「曉蘭,我們確實替你出了口氣,不過,我們怕對你的影響不好,才沒跟你說」
郭曉蘭趴在桌子上,傷心地哭了
趙子銘看看溫純,又看看郭曉蘭,似乎有點明白了他大罵道:「狗日的,裝得還挺像啊草,純哥,你們對他還真是客氣的了」
牛娜和黃二丫就坐在郭曉蘭身邊,忙柔聲安慰和勸解,可郭曉蘭哭得更兇了
溫純說:「別勸了,讓她哭出來,哭出來心裡會舒服些」
眾人都放下筷子,看著趴在桌子上的郭曉蘭,心裡很不是滋味
哭了一會兒,郭曉蘭止住了哭聲,抬起頭,接過牛娜遞過來的紙巾,很勉強地擠出一個笑容:「不好意思,敗了大家的興了」
趙子銘搶著說:「對不起,曉蘭,都怪我,勾起了你的傷心事」
郭曉蘭搖搖頭,說:「沒事,溫純他們已經替我出氣了」
趙子銘叫道:「不行!他媽的,我差點上了他的當,我也要出這口惡氣」
溫純想了一想,說:「子銘兄,要出氣可以,但是不能輕舉妄動,我們還要保護好被他禍害的受害者,要是為了這種人把自己搭進去,那就更不值得」
趙子銘撓撓頭,不好意思地笑了:「那也對,我是個急性子,可沒你們幾個的好耐心純哥,你說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