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純也一抱拳:「呵呵,子銘兄,平手而已」
趙子銘激動不已,他攔腰將溫純抱起,幾步跨過了這一片爛場地,黃二丫早把溫純的皮鞋撿回來了,淚花還沒擦乾淨,就樂顛顛地跑過來,抱著溫純還在流血的雙腳,不知如何是好了
這個時候,曾國強開著車趕到了,車剛停穩,牛娜、于飛和郭曉蘭就從車上跳下來了
郭曉蘭飛奔過來,看了一下溫純腳上的傷勢,示意趙子銘把溫純放在了車後座上她抱著溫純的腳,熟練地清除掉腳上的雜物,又用純淨水沖洗了幾次,掏出隨身攜帶的棉紗輕輕地擦拭起來
趙子銘剛把溫純放下,于飛一個擒拿手,將他死死地扣住,順手一拳,直擊趙子銘的下腹
溫純挺起身子,喊道:「于飛,別亂來」
趙子銘根本沒打算反抗
于飛的拳頭已經收不回來了,重重地打在了趙子銘的肚子上,趙子銘慘叫一聲,抱著肚子彎下了腰
溫純大叫:「國強,牛娜,快拉開他們」
牛娜也是練過的,本來她是想幫于飛一把,聽溫純一喊,趕緊攔在了于飛與趙子銘之間
趙子銘慢慢直起腰,慘淡地笑了笑,轉身要走
「子銘兄,慢走,我有話要說」溫純顧不得傷痛,坐起身子,將雙腳穿進了鞋子,腳步趔趄地走過去,拉住了趙子銘
「溫純,你的大仁大義,我記住了」
「這是說的哪裡話呢,子銘兄,有道是,不打不相識走,喝幾杯去,從今往後,大家都是朋友了」
「溫純,我這麼對你,你還把我當你的朋友嗎?」
「當然是朋友過來,認識一下,這位是趙子銘,這位是于飛,就是黃二丫的未婚夫,這個呀,才是你要找的牛娜,哈哈,這個呢,是醫院的郭曉蘭,那個,是我的高中同學曾國強,想當年,我們可都是你的鐵桿粉絲哦」
幾個人一一打過招呼,溫純和趙子銘、郭曉蘭上了曾國強的車,于飛、黃二丫和牛娜出江堤打車,直奔「得月樓」而去
路上,郭曉蘭讓曾國強在藥店門口停了車,她下去買了一些清創消毒的藥水,他們先到的「得月樓」,趙子銘和曾國強攙扶著溫純進了包房,郭曉蘭又對他的腳底板作了處理
「沒大礙」趙子銘關切地問「都怪我,都怪我」
「還好,」郭曉蘭說:「他小時候肯定光著腳跑慣了山路,腳上的硬繭子比較多,消了毒,再打幾針破傷風針,應該問題不大的」
「那就好,那就好」趙子銘搓著手,坐立不安
溫純笑道:「子銘兄,你也別太自責了,我皮糙肉厚的,喝完酒,我就敢下地行走了」
郭曉蘭哼了一聲:「你敢?!」
看著郭曉蘭認真的樣子,幾個人都笑了
(今日19點加更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