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我也不清楚,出了事之後,金振國老婆逼著柳巧香,要她承認下了毒,柳巧香矢口否認,後來學生家長來的多了,柳巧香被逼急了,一口氣把她家剩下的牛奶喝了一大半,所以,她中毒最重柳巧香家牛奶裡有毒,那是千真萬確的了」
溫純笑了:「于飛,你帶你的人,把警車開過去,找一下金振國的老婆,一問就清楚了」
于飛明白溫純的意思,金振國老婆一個農村婦女,警察出面一嚇唬,肯定什麼都招了
于飛一齣門,溫純便問:「齊鎮長,那一萬塊錢又是怎麼回事呢?」
齊如海慌張地說:「金振國當了校長,為了感激我,給我送了一條煙,兩瓶酒,裡面放了一個信封,裝了一萬塊錢,我哪裡敢收啊,就轉手送到萬大強那裡去了」
「那萬大強知道是他小舅子送的嗎?」
齊如海搖搖頭,說:「這個,我倒沒有明說」
溫純說:「哦,那還算是你送的」
齊如海真急了:「我當時這麼想的,金振國當校長,我是幫了忙的,你送我煙喝酒我敢收,送的錢我可不敢花,想想自己以後還要萬大強多關照,就把菸酒和錢一起送到萬大強家去了」
「齊鎮長,這事你辦的不太妥當,說小就小,說大就大了」
「怕什麼?反正我沒拿」齊如海嘴硬得很
溫純很嚴肅地說:「齊鎮長,恐怕認起真來,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
齊如海心裡確實不太踏實,他抽了幾口煙,又開口問:「溫主任,你這話什麼意思?」
「齊鎮長,你也沒把我當外人,我琢磨著,沒別的什麼事,可能就像你說的那樣,懶得有人過問現在是你的鎮上出了這麼檔子事,怕是追究起責任來,說你收了人家的錢,用錯了人,你就不太好解釋了」
齊如海這下真的慌了,忙問:「溫主任,你在縣裡見的事多,依你看,我該怎麼辦才好?」
溫純說:「我建議你給縣紀委寫個材料,把情況如實說明一下,可能會主動一些」
齊如海悶頭抽菸,沉默不語了
這個時候,于飛興匆匆地回來了,溫純給他遞了一杯水,問道:「怎麼樣?」
于飛喝了口水,說:「搞清楚了,金振國的老婆聽說學生們喝了她家的牛奶中了毒,心裡害怕,就趁柳巧香不備,在她的奶桶裡撒了點毒鼠強,想栽贓陷害,沒想到柳巧香會賭氣喝了一大半,差點鬧出人命來」
金振國的老婆招了,這麼說來,中毒事件的責任全在金振國和他老婆身上
齊如海徹底洩氣了,既然金振國的老婆招了,那就一定是全招了,包括送了自己一萬塊錢的事怪不得一大早萬大強就打電話來,要他去撤了金振國的校長職務,原來他們心裡有鬼,要爭取主動
既然這樣,那我還堅持個屁啊,按溫純的說法,趕緊給縣紀委寫材料
真相大白!
又輪著高亮泉和萬大強私下裡慌了手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