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屁,沒你想得那麼齷齪」
「什麼,沒上啊?」
「上你奶奶個熊,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一條」
「哎,哎,哎,她真的對你有那意思,嘿嘿,不是你不行?」
溫純擼起袖子,作動手狀:「草!你是不是肉皮又癢了」
談少軒怪笑著,抱頭鼠竄了
現在溫純又提到這茬,談少軒當然害怕
不過,談少軒心裡怕了,嘴上可還是氣勢洶洶的,他喊道:「你讓開,我們要採訪席書記」
今天的談少軒看上去精神氣很足,信心更足,一副咄咄逼人的架勢
溫純不急也不火:「老兄,席書記正忙著,沒空」
其實,在此之前,胡文麗已經和大批記者打過交道,通情達理的拿了個把小紅包,喝完酒就撤了,只有這個談少軒,酒照喝,紅包照拿,亂照添,非領著幾個小報記者要採訪席菲菲
氣得胡文麗指住他鼻子罵:「談大記者,望城縣一直對你不錯,你怎麼總是糾纏不休的呢?真令人失望!」
談少軒對胡文麗的話根本就不理睬,他的目的就是要把事情做做大,席菲菲越是不路面,他就越以為縣裡害怕了,所以,他質問道:「席書記也是黨的幹部,為什麼不能接受新聞監督?」
談少軒自以為這話說得很有水準,臉上泛著紅光,抬臉迎著溫純的目光
齊如海擠了過來,湊在溫純面前,表功地說:「溫主任,這幾個記者要採訪家長,被我帶人攔住了」
正說著,一隻麥克風伸了過來,他不耐煩地順手扒拉了一下
談少軒馬上說:「請尊重我們的採訪權,請尊重公眾的知情權」
「好!」溫純推開齊如海,上前幾步,逼住談少軒,問道:「那我問你,你中午哪兒喝的酒,誰出錢請你喝的?」
談少軒沒想到溫純會問這個,一時口吃,臉忽然燒紅起來
談少軒結巴了半晌,打個酒嗝道:「有人請我喝,不喝白不喝,怎麼,這也犯法麼?」
「嘿嘿,這不犯法,」溫純喊身邊的胡文麗:「胡部長,上次你報銷青蓮江飯店的住宿費跟大家說說是怎麼回事?」
胡文麗知道溫純指的是談少軒與博士雞交易的票據,她假裝糊塗地說:「哦,你說的是不是上回掃黃打非突擊行動那一天,我的乖乖,報銷的時候,還捱了席書記的一頓狠批,她問我,哪有一夜的住宿費要上千的?」
談少軒不只是臉紅了,心也跳得猛起來,他感覺陽光太刺眼,不過還是鼓起勁兒道:「這關我屁事!」
溫純板著臉說:「不關你的事,你接什麼嘴呢?」
圍觀的家長鬨堂大笑,跟在談少軒後面的記者大概也明白了是怎麼回事,捂著嘴也在偷著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