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一舟說:「學生們普遍中毒不深,也送來得及時,只有那個昏迷的柳巧香,就她還沒有度過危險期」
溫純想了想,又說:「葉院長,我注意觀察了一下,送進來的學生中毒症狀有點不太一樣,有的抽搐,有的不抽搐,這裡面有沒有什麼不同啊?」
葉一舟臉色一變,閃爍其詞:「這個,可能是中毒的程度有差異,不過,結果應該不會錯,這裡有化驗單」
「哦」溫純若有所思「我隨便問問,你不要介意」
「沒事,沒事」葉一舟摘下眼鏡,掏出手絹擦了擦鏡片,又順勢擦了擦額頭
甘欣突然想起來,叫道:「很奇怪啊」
這一叫,把葉一舟嚇了一跳
「呵呵,葉院長,你不要緊張」甘欣不好意思地笑了「你們不覺得奇怪嗎?這回怎麼沒有省市的媒體來湊熱鬧?」
席菲菲暗暗也在納悶,嘴上卻說:「這還不簡單,是秦書記和胡文麗他們工作做得好嘛」
溫純搖搖頭,沒說話,心裡卻也很認同甘欣的奇怪,學生中毒事件已經過去了好幾個小時,記者們早該蜂擁而至了,怎麼到現在,醫院裡還沒有見到記者的身影呢?
有些鳥事你不信邪還真不行,這邊剛議論到媒體的事,外邊就響起了胡文麗和談少軒爭吵的聲音
溫純笑道:「甘欣,你看你,哪壺不開你提哪壺,這下,心滿意足了」
甘欣扭捏道:「你還說我呢,你看你的破校友是個什麼東西?這個該死的談大嘴,每回都不肯消停」
溫純說:「我去看看,你們先聊著」
果然,談少軒張牙舞爪地衝著胡文麗叫喚,身後跟著幾個看熱鬧的家長
胡文麗臉上冒汗,頭髮散亂,樣子頗為狼狽,只有那一對山峰還巍然聳立,阻擋在談少軒與院長辦公室之間
溫純一出來,還沒來得及和談少軒打招呼,談少軒就罵開了:「奶奶個熊的,你小子也躲在這裡呢?」
媽的,談少軒噴出的酒氣直衝溫純的面門而來
胡文麗見來了救兵,很誇張地拍了拍胸口,說:「小溫,你勸勸你這個校友,她非要吵著要採訪席書記,我說席書記正忙著處理事故呢,他偏不聽,追到醫院來了」
看院長辦公室出來了人,還在家長中間亂竄的幾個記者扛著攝像機,拿著話筒,也趕過來了
談少軒衝他們幾個擺擺手,說:「這小子不是正主兒」
溫純一看這陣勢,馬上明白了,這幾個記者都是談少軒張羅來的
「談師兄,你又來搗亂了?」
「你讓開……我們要採訪席書記」談少軒推了溫純一把
溫純紋絲沒動,笑道:「談少軒,肉皮又癢了?」
談少軒嚇得後退了一步
談少軒是在溫純手底下吃過虧的,他心有餘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