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于飛納悶了,「這裡面還有劁豬刀什麼事啊?」
黃二丫小嘴一撇,說:「哼,不說不知道,說了嚇你一跳」
「不至於,我于飛穿過警服,鬥過歹徒,奪過尖刀,一把小小的劁豬刀又什麼好怕的呢?再說了,我和溫純是同事,他爸為什麼要為難我?」
黃二丫想了想,說:「怎麼跟你解釋呢,這樣,我給你講個故事」
「嗯」于飛點點頭,又把黃二丫攬進了懷裡
那是黃二丫四五歲時候,發生在她姑姑翠翠身上的事
那時,她才剛剛記事
某個夜晚,一家人都睡下了,牛廣濟在外面使勁擂們,罵道:「辣根,你還在這裡挺屍呢,快,起來,跟我走」
「什麼鳥事啊,大半夜裡鬼叫鬼叫的」辣根正在為了生兒子與二丫娘努力奮鬥呢,突然被牛廣濟敗了興致,卻不敢發狠,只得磨磨蹭蹭起來開門
「你狗日的還不快點,你看看,你家翠翠哪去了?」
翠翠是辣根還沒出嫁的妹妹,也就是黃二丫的姑姑
二丫娘穿了衣服,問:「翠翠怎麼了?她不是早睡下了嗎?」
辣根這才慌了神,提了褲頭,披了外套,跑出去把門開開了
「翠翠,翠翠」連喊了幾聲,沒人答應,辣根呼啦啦抄起了門口的鐵鍁
牛廣濟風風火火地衝進來,抓住辣根說:「走,上禿頭嶺紅杏村裡的黑皮,他不知道怎麼的七哄八騙的,把翠翠的香香聞了,現在卻想反悔,我剛剛派人把他按住了」
「作孽啊,她廣濟叔,你的大叉子是吃素的?」二丫娘也從被窩裡爬了出來,追出去問道
牛廣濟氣鼓鼓地說:「那黑皮剛從外頭打工回來,恐怕是不認得我那把叉子,看來,要看溫一刀的刀子了」
「那溫一刀呢?」
正說著,溫一刀手裡拿著他的寶貝劁豬刀,罵罵咧咧地來了:「狗日的,還沒有王法了,老子去閹了他」
原來牛廣濟先已經喊過溫一刀了
躺在被窩裡的二丫很想看看閹人的熱鬧,也想爬出來跟爹走,卻被她娘按住了腦袋:「沒你的事,睡覺」
等了一會兒,二丫熬不住,又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不知道什麼時候,床在忽悠忽悠地顫,把二丫驚醒了,黑乎乎地只聽她娘哼哼嘰嘰地說:「辣根,你輕點,別把二丫吵醒了」
「她睡得像個死豬,醒個屁」辣根嘿嘿地笑,床又顫動起來,黃二丫嚇得捂著小嘴,大氣也不敢出
好不容易等到床不顫了,娘喘著粗氣又問:「剛才跟牛廣濟出去,翠翠的事情搞定了沒有」
「切,牛廣濟唬不住,溫一刀一齣手,還有搞不定的」不知道辣根搞了什麼動作,二丫娘啐了他一口,罵道:「你把那傢伙拿開,好好說,怎麼搞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