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解釋有些牽強了」席菲菲並不滿意這個回答,但一時也無法深究,便說:「那我問你,談少軒是不是你通知他來的?」
「是的」在席菲菲明亮的大眼睛注視之下,溫純把撒謊的念頭壓了下去
官場上,該撒的謊一定要撒,不該撒的謊千萬不能撒
撒了,一定要有充足的理由,不撒,千萬要有十足的把握,這個度一般人不好掌控,但溫純這一次做對了
「好!」席菲菲讚許地點著頭,又問:「那牛廣濟先軟後硬的態度,也是你們商量好的?」
「沒錯」得到了席菲菲的讚許,溫純膽子稍大了一點,他補充說:「我們只是想激怒譚二愣子,沒想到會發生事故」
這傢伙,思路縝密,辦事牢靠,一步步設計精妙,實施起來有條不紊,層層推進,只是稍顯稚嫩,過程中還是留下了一些蛛絲馬跡只要引導得當,假以時日,也是個可用之才
想到這,席菲菲的嘴角邊露出了一絲不易覺察的微笑
這一笑,讓溫純心裡一陣盪漾
打動溫純的,既有席菲菲作為一個女人的美豔和魅力,也有席菲菲作為一個領導的信任和欣賞
「時間不多了,小溫,下步你打算怎麼辦?」
溫純看了甘欣一眼
「只管說,甘欣是維穩辦的主任」席菲菲打消了溫純的顧慮
其實,這也是溫純有意做給席菲菲看的,否則,以席菲菲細緻的觀察力,一定能看出溫純與甘欣之間有著不尋常的故事
溫純說:「席書記,我的意見是,抓緊石料廠的清算,先處理事故善後工作,再徹底解決溫家嶺鄉和沙河鄉的矛盾,不留後患」
「說具體一點」
說過了,溫純有個習慣,喜歡自作多情地換位思考,所以,席菲菲問起來,才不至於慌亂,而是可以侃侃而談
甘心很適時地打斷了一下:「對不起,快要開會了,我得去看看會議室準備得怎麼樣了」說完,風擺楊柳般走了
要不怎麼說甘心是一個非常稱職的秘書呢,領導和他人談話,該聽的聽,不該聽的不聽
溫純很快說出了他心裡早已醞釀好的計劃……
三樓,席菲菲在和溫純談話
二樓,于飛在向萬大強告密
于飛得了胡長庚的暗示,指望著通過監視溫純獲得高亮泉的賞識,進步就指日可待了
從沙河鄉回來,于飛坐的是胡長庚的車
路上,胡長庚問了問于飛參與協調之後的一些情況,于飛除了和黃二丫的事之外,也如實地做了彙報
胡長庚是個老公安,政治敏銳性高,一下子就感覺這其中有些蹊蹺,但卻沒什麼證據,便讓于飛參與處理談少軒**事件,叮囑他一定要耐心細緻,找出破綻,爭取立功受獎
胡長庚聽高亮泉提起過,這次把事辦圓滿了,讓于飛來縣辦當副主任
這破綻,于飛一用心,還真就找到了
立功受獎進步提拔的機會來了,哪個年輕人肯放過
所以,一大早於飛就來向萬大強告密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