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他在門外只聽見溫純說話的聲音,想進來打探打探訊息,如果他知道高向陽也在房間裡,恐怕也不會晃進來
高向陽正和溫純議論牛廣濟的無賴,見譚二愣子進來了,便收住了話頭
要說譚二愣子佩服誰,也就只有溫純
他是一個逞強賭狠恃強凌弱的人,最怕也最服的就是打不過的人上次新泉事件中,譚二愣子見識了溫純的身手,嘴裡雖說不服氣,心裡卻是佩服得五體投地
譚二愣子咧了咧嘴,算是和高向陽與溫純打過招呼了
高向陽別過臉去,裝著給溫純添水,故意不看譚二愣子
譚二愣子鼓著個眼睛,問:「溫純,怎麼搞的,牛大叉不老實,你扇他還不是現成的」
「我是去跟他談工作,又不是去打架的」溫純笑笑,又說:「再說,他是村子裡的長輩,怎麼好跟他動手呢?」
「屁!這種為老不尊的傢伙,你還以為他真是你爹了?」譚二愣子真他媽的沒腦子,哪壺不開偏偏提哪壺
溫純正在氣頭上,便站了起來,說:「二愣子,你他媽的嘴巴欠抽呢?」
譚二愣子這才知道自己失言了,便輕輕地抽了自己一個嘴巴子,說:「你看我這張破嘴嘿嘿,我是說,你是縣上的幹部,有度量要是牛大叉敢罵到我頭上,我才沒有這客氣,老子非把的屌啃了不可」
看譚二愣子神氣活現的,高向陽忍不住,白了他一眼,說:「哼,你以為他不敢罵你呢?真是的」
譚二愣子急了:「媽的,他敢!」
溫純忙說:「算了,算了,都怪我工作沒做好,耽誤了事我繼續做工作,他牛廣濟就是塊石頭,我炸也要把他炸開」
「他要是塊石頭就好了,我譚二愣子早填上炸藥,轟他個球了奶奶個熊,這石料廠個把月沒放炮,老子耳朵都不舒坦了」
說著,譚二愣子彎起小拇指,從耳朵裡摳出一堆耳屎來,噁心的高向陽一口水憋在嗓子眼裡,咽又咽不下去,吐又吐不出來
好不容易把嗓子眼裡的水強嚥了下去,高向陽坐不住了,他站起身來,說:「我去看看食堂裡飯準備得怎麼樣了?」說完,扔下溫純和譚二愣子兩人,走了
譚二愣子看高向陽出去了,對著他的背影罵道:「麻辣隔壁的,鄉里這幫慫包蛋,就知道補償補償,補償個鳥啊?」
溫純低聲問:「二愣子,你們是不是真怕了牛廣濟?」
譚二愣子脖子一梗:「狗屁,他們當幹部的怕,我們譚家兄弟怕個鳥!」
「我想也是的,你譚二愣子向來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我就納悶了,這回怎麼成了縮頭烏龜了?」溫純開始搓火
【鮮花!鮮花!!鮮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