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她怎麼在看「愚者」先生……「正義」奧黛麗敏銳發現了「隱者」幅度不大的動作,這讓她相當疑惑。
在她看來,這是不同尋常的反應,「倒吊人」先生講的明明是一件與大家沒什麼關係的事情,講的是所謂的「海神」卡維圖瓦看似隕落卻依舊偶爾回應信徒的疑點,為什麼「隱者」女士要望向「愚者」先生?
卡維圖瓦隕落……偶爾回應信徒……「隱者」女士在看「愚者」先生……難道……奧黛麗眼眸一亮,不自覺有了個猜測:
「難道現在代替卡維圖瓦回應信徒的是‘愚者’先生?
「‘隱者’女士知道點什麼,所以?」
念頭電轉間,「正義」奧黛麗也跟著半轉過身體,期待地看著悠閒坐在青銅長桌最上首那張高背椅上的「愚者」先生。
與此同時,「倒吊人」阿爾傑也因「隱者」不在預想範圍內的動作感到詫異和震驚:
「我只是在試探她與‘摩斯苦修會’成員拉蒂西亞的關係,她怎麼會突然望向‘愚者’先生?
「難道,難道她知道現在的‘海神’就是‘愚者’先生的化身?
「她的反應很大程度上說明了這點!
「她在被拉進塔羅會前,與‘愚者’先生有過多次隱秘的接觸,甚至早就暗中在為祂效力?」
阿爾傑越想越多,對「隱者」愈發重視,然後,下意識跟隨對方,看向灰白霧氣中的「愚者」先生。
他、「隱者」和「正義」分了先後,但近乎一致的動作讓「魔術師」佛爾思等人也明顯察覺到了不對。
他們怎麼在看「愚者」先生?「海神」卡維圖瓦身亡之事與「愚者」先生有關?佛爾思和埃姆林.懷特自認為聰明地揣測起緣由,並將目光投向了青銅長桌最上首。
「太陽」戴裡克不知道誰是「海神」卡維圖瓦,也不清楚對方身亡後還偶爾回應信徒意味著什麼,但既然大家都在看「愚者」先生,他也自然而然地跟著望了過去。
「世界」遲了一秒,彷彿在斟酌什麼。
他先是掃了「倒吊人」一眼,看得阿爾傑略有些心驚肉跳,然後才從眾地改變了視線的方向。
這個時候,克萊恩已經醒悟「隱者」女士是從哪個細節猜到自己可能在代替「海神」卡維圖瓦回應信徒,正糾結於怎麼表態的問題。
我是該裝作「這只是件小事,我根本沒放在心上,既然你們提到了,那我就順便承認一下」,還是「身為神靈,沒必要什麼事情都對你們交代,沒必要向你們解釋什麼,沒必要承認或否認」……克萊恩回憶了下「愚者」的設定,迅速有了決斷:
那就是既不承認,也不否認,免得掉神靈的位格,但又在關鍵地方點上一句,讓沒猜到的人愈發迷惑,讓懷疑的人恍然之餘,依舊覺得迷霧重重,深感「愚者」先生的意圖難以測度。
想到這裡,後靠著的克萊恩輕笑了一聲,不甚在意地悠然說道:
「卡維圖瓦是依靠‘天災’高希納姆的遺物成為半神的。」
原來他們在請教「愚者」先生,請教與「海神」有關的事情……可是,這依然無法說服我,總覺得這裡面藏著更深層次的真相……難道……不會吧?「魔術師」佛爾思微皺眉頭,做起各種各樣的聯想。
果然!「隱者」嘉德麗雅認為這是「愚者」先生正面的回應,並順便告知了一些隱秘。
「那根半神級權杖是卡維圖瓦的特性,還是‘天災’高希納姆的遺物,或者同時具備這兩個定義?‘天災’高希納姆是誰,名字很有精靈風格,額,‘倒吊人’提到,拉蒂西亞發現了一座古精靈的遺蹟……一個上位精靈的居所?
「‘愚者’先生又是怎麼得到那把權杖的?靠‘倒吊人’,或者別的誰?不,不像是‘倒吊人’,否則他不會主動提這件事情……‘愚者’先生代替‘海神’回應信徒在圖謀什麼?這是祂復甦的一環,真切影響現實的一環?」
「隱者」嘉德麗雅越想越多,越來越覺得「愚者」先生高深的程度讓人無法揣測,就像祂現在被濃郁灰霧遮掩住的身影一樣,越是能看清楚一點,越是迷惑,越是驚恐,越是畏懼。
這或許就是神靈間的博弈……嘉德麗雅在心裡嘆了口氣,有感而發。
我的猜測沒有錯!「倒吊人」阿爾傑終於證實瞭如今的「海神」就是「愚者」化身,他剛才的擔憂和忐忑,在這一刻似乎都得到了回報。
「有的場合,偽裝成‘海神’信徒的我可以光明坦然地祈禱了……不知道‘愚者’先生恢復到了什麼程度,能從封印內透出多少力量?即使只是達到半神級,在海上也能提供非常大的庇佑了……
「‘隱者’沒有太驚訝的表現,這說明她確實早就和‘愚者’先生有過接觸,提前瞭解到了些情況,這反向也表明她的序列不會低,或許真是海盜將軍級的強者……這對我既是好事,也是壞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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