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正義」小姐讓人心情愉悅的問候,克萊恩嘴角微翹,輕輕頷首,算是回應。
他正待為大家介紹「隱者」女士,併為「隱者」女士介紹大家,卻發現「正義」小姐毫不停留,目光轉向了另外一側:
「下午好,‘倒吊人’先生。」
這一次,她未再按照塔羅牌的順序,而是遵循起入會先後。
這麼一輪招呼打完,「隱者」女士也就認識大家了,不需要我這位「愚者」先生另做介紹……「正義」小姐明顯是故意的,真是有心啊,「觀眾」領域的非凡者只要認真起來,在這方面就是不一樣……克萊恩先是一愣,旋即恍然,暗讚了一聲。
與此同時,「倒吊人」阿爾傑一邊回應「正義」奧黛麗的問候,一邊謹慎地打量起新入會的成員:
女性,勉強能看出穿的是黑色長袍,上面還有不少花紋……髮色為黑,眼睛隱約有點發紫……阿爾傑勉強從對方模糊扭曲的形象裡尋找特質。
忽然,他心頭一沉,腦海內浮現出了幾個月前在海盜大會上看到的一幕場景:
灑落的星輝在巨大帆船和島嶼深處的宮殿間奇妙地構建出了一座璀璨的長橋,身穿黑色巫師袍的「星之上將」嘉德麗雅漫步於半空,腰懸星象儀和短權杖等物品。
而那個星象儀的感覺很像阿爾傑得到過的類似天氣瓶的古怪東西,後者在他被「愚者」先生拉入聚會後就詭異地,巧合地破碎了。
「難道是她?外形上有些相似……不過,‘星之上將’有佩戴眼鏡,她沒有……無法確定,有待後續觀察和尋找證據,可惜,我只是遠遠看了她一眼,瞭解並不多……
「不管怎麼樣,我必須小心一點,交流訊息的時候儘量不要透露任何涉及我真實情況的細節……‘世界’是‘愚者’先生的眷者,被他知道身份,和被其他人,不,其他成員知道,是絕對不同的……
「經過‘海神’之事,‘愚者’先生的力量大幅度復甦,都可以拉一位海盜將軍級的強者了?」
「倒吊人」阿爾傑心裡閃過了一個個想法,坐姿都略微改變。
「倒吊人」先生的肢體語言告訴我,他很戒備,處於防禦狀態……他認識那位新來的女士,或者猜到了點什麼?真是讓人好奇啊……「正義」奧黛麗的目光不著痕跡地掃過,投向了「太陽」戴裡克。
這個時候,「隱者」嘉德麗雅也在謹慎而認真地根據招呼的順序,審視塔羅會的成員們。
她眸中神秘的紫色緩緩地,難以察覺地流淌,雖然無法真正看穿那種模糊和遮掩,但卻能辨認出其他人的衣物細節。
「倒吊人」,壯年男性,三十來歲,頭髮比較凌亂,像是海草,呈較為少見的深藍,這是「水手」途徑常見的一種變異……他穿著有風暴和海浪花紋的長袍……風暴教會的人?嘉德麗雅瞳孔微縮,不露異常地移開了視線,繼續打量其餘成員:
「太陽」,年紀不大的男性,也許還未成年,衣服風格罕見,有古樸的美感,它相當緊身,適合格鬥,是這方面的非凡者?
「世界」,不是老者,也不是少年,氣質陰沉,穿的是戴兜帽的長袍,咦,他有種非活人的感覺,這類似塞尼奧爾,還是「鋼鐵」麥維提?或者,別的我不清楚的序列……
「魔術師」,年輕女性,穿常見的魯恩風格裙子,除了有些慵懶,沒什麼特點,這種人是最容易忽視的那種,所以,更應該加倍關注。
「月亮」,年輕男性,坐姿很隨意,黑髮,紅瞳,穿的是大地母神的教士袍……這樣的組合似乎只有一種可能,一個吸血鬼……
「愚者」先生塔羅會的成員果然都不是那麼簡單,僅初步判斷,就涉及兩大教會……「隱者」嘉德麗雅收回視線,與剛好望來的「正義」奧黛麗目光接觸。
察覺到對方的詢問意圖,她輕輕點頭道:
「隱者。」
嘉德麗雅用的是古弗薩克語,刻意未使用更習慣的因蒂斯語和魯恩語,之前與「愚者」先生交流時,也是這樣。
並且她有注意到一個問題,「愚者」先生之前告知的會議時間是貝克蘭德時間的週一下午3點。
這是否說明,參加聚會的成員目前以魯恩人為主?嘉德麗雅對此有自己的判斷。
「正義。」奧黛麗淺笑回應,「下午好,‘隱者’女士。」
她有注意到對方剛才的那些小動作,在心裡做出了簡單的總結:
一位相當謹慎的,在超凡世界經驗豐富的女士,沉靜但不內向,對自身觀察力或與眼睛相關的某些能力很有信心,而衣物風格和腰間懸掛的短權杖等物品初步說明她的序列途徑更偏向神秘,這有待驗證,也許只是愛好。
與此同時,「隱者」嘉德麗雅也看清楚了「正義」小姐的衣飾:
她戴著兩個垂下的耳環,墜子小巧精緻,鑲嵌著品質極高的祖母綠,這非常襯她的碧綠眼睛,價值明顯不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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