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人家閒著也是閒著嘛!」小丫頭嘟著嘴道。
洪宇笑了笑,沒有說話。
他豈會不知小丫頭只是單純想自己回家能第一時間喝到熱騰騰的茶水,又不知道自己何時歸來,所以每天都燒著水等待自己呢?
他也不點破,輕輕颳了刮少女高挺的瓊鼻,笑道:「好了妮子,趕緊進屋把東西收拾一下。從今天開始,哥哥絕對不會再讓你受委屈了!」
「收拾東西?哥哥,我們要搬家嗎?」雲夢遙瞪著大眼睛問道。
洪宇點頭道:「是的,搬家!」
這一刻,他有些慶幸自己沒有拒絕洪天斷的獎勵了。
小丫頭跟著自己受的苦夠多了,也是該讓她享享福的時候了!
二人進入屋內收拾行禮。
大約過去半柱香的時間,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吵雜的聲音……
「是、是他們?」
本是一臉興奮的雲夢遙臉色驟變,清亮的眸子裡閃過一絲慌亂的神色。
「遙遙,你怎麼了?」洪宇皺眉問道。
雲夢遙輕咬著嘴唇,倔強的不願說話。
「雲夢遙你個小賤人還不快點滾出來。媽的,你竟敢偷盜藝人坊的財物,簡直是罪該萬死。今天如果把偷走的東西交出來,還能饒你一命,否則的話,我可就要將此事上報家族了……」
就在洪宇打算追問的時候,門外突然傳來一道刺耳的婦女聲音。
「偷盜?這是怎麼回事?」洪宇心中一沉,看向雲夢遙。
雲夢遙咬著朱唇,在洪宇逼問下娓娓道來。
原來這一切還是洪宇離開前交給雲夢遙的一百金幣惹得禍。
雲夢遙在藝人坊學習刺繡技藝,但是她心靈手巧學什麼都非常快,而且手藝更是超過那些老輩藝人,本就遭受排擠。不過小丫頭不想洪宇擔心,一直沒有告訴他。前幾天,雲夢遙拿著洪宇給她的一百金幣外出採購材料,打算做一套新衣服給洪宇。
結果被藝人坊的人看見,竟然聲稱雲夢遙偷了藝人坊的東西,進行勒索敲詐。
雲夢遙抵死不從,逃回家裡。
這藝人坊的幾個老藝人怎肯罷休,這些天幾乎日日過來……
「這些老孃客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洪宇勃然大怒,便要出去。
雲夢遙連忙拉住他的手臂:「哥哥不要出去,那裡面有一個人是執事洪軍的妻子。洪軍執事掌管旁支刑罰,我、我們還是不要得罪他的好。」
「洪軍?」
洪宇一愣。
這個洪軍他也認識,更是個老熟人。
他正是洪巖的父親,自從洪巖攀上了洪林,他也是水漲船高成為了掌管旁支刑罰的執事,算得上旁支中的大人物。
可洪宇會怕他嗎?
「放心吧,別說是洪軍的老婆,就算他本人來了也奈何不了我。」洪宇安慰一聲,推門而出。
小院裡,七八個趾高氣昂的婦女正肆無忌憚的打砸著東西。
「住手。」
洪宇看得心中一陣憤怒。
眼前的場景已經足夠讓他明白,自己不在的這幾天,遙遙每天都要面對這些個潑婦怎樣的刁難了,怎能不怒?
「哎呦?這不是洪宇嗎?你小子膽子肥了啊,竟敢這麼對我們說話?」為首一人是個濃妝豔抹的中年婦女,正是洪巖的母親張婷。她怒指著洪宇,咬牙切齒道,「你這小王八蛋,前些日子打傷了我兒子老孃還沒找你算賬呢!今天正好,老孃撕爛你的嘴……」
「給我滾開!」
洪宇一聲冷喝,九重氣勁爆發,直接把這老婆娘掀翻出去。
「你、你……」
張婷摔得七葷八素,被洪宇的氣勢震得一陣膽怯。但潑婦的性子早已深入骨髓,更何況在她眼裡自己丈夫可是執掌大權的大人物,壯了膽子叫罵道:「好你個小王八蛋,竟敢出手傷我?你給老孃等著,老孃這就回去叫人來,非得弄死你不可。」
「砸了東西就想走?哪有這麼容易?」洪宇冷哼一聲。
張婷被洪宇冷厲目光嚇得腳下一軟,頓時嚎啕大哭起來:「哎呦喂,大家都來看看啊,洪宇欺負手無縛雞之力的婦女了啊!這小王八蛋要殺人了,大家快來給我主持公道啊……」
「小王八蛋,你妹妹是個手腳不乾淨的賊,你就是個欺負女人的軟蛋……」
「我真為你爹孃感到羞恥啊!」
「你個小王八蛋……」
另外幾個老婆娘也是趕忙附和著……
一時間,面對七八個婦女的指責,洪宇感覺有千萬只蒼蠅在耳邊「嗡嗡」叫著,一陣頭大,怒火更甚。
「殺千刀的啊,欺負女人你算什麼本事啊?不要臉啊……」張婷滿臉的鼻涕眼淚,指著洪宇不斷的叫罵著。
「這個老女人……」
洪宇氣得牙根發癢。
張婷見狀,叫囂的更加兇殘。
就在洪宇快要忍不住出手拍死這個瘋婆娘的時候,門外突然傳來一道淡淡的聲音,讓得嚎啕大哭的幾個婦女的叫囂聲都是為之一頓……
「請問,九少爺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