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二老爺給謝明承比了比大拇指,笑道,「不管祥雲絲巾何故落地,後果都得由章家擔著……哈哈,年輕後生反應快,一下就找到了癥結所在。」
他不好說「禍水東引」的招數,你也學會了。
又對兩個兒子說,「要向你們哥哥學習,明承年紀輕輕取得如今的成績,不光靠武力,更靠的是腦子。」
謝三爺、謝四爺趕緊起身給謝明承作揖,表示要向二哥學習。
謝國公欣慰地看向兒子,兒子終於長大了成熟了。
和昌和兩隻虎更是十分傲嬌地看著謝明承。
九月初,韓莞熟悉了齊國公府的事務,齊國公府也出了一件大喜事,就是謝二老爺升任京兆府尹了。正三品大員,首都市長,絕對的肥差。
謝家人高興,也更低調了。府裡沒請客,只謝家幾個男人請好朋友在酒樓吃了頓飯。
韓莞的月信延遲了幾天,韓莞根本沒當回事,覺得是興奮和緊張造成的。她還給自己摸了脈,的確沒有滑脈。
春嬤嬤卻是暗喜,第一次對韓莞診脈技術提出質疑,「才過幾天,有滑脈也淺。就姑奶奶這江湖郎中水平,能摸出來才怪。」
這一次她是真心認為韓莞摸脈水平不精準。但不敢聲張,也怕出現萬一,悄聲囑咐韓莞注意,不要讓世子爺太放肆。
韓莞哭笑不得,由著春嬤嬤把她當孕婦一樣服侍,也提醒謝明承注意。
謝明承也希望韓莞能儘快懷孕,不敢造次。頭兩天下衙回到明壽堂,他都最先用探尋的眼光看一眼韓莞,當著眾人的面他不好意思問。
看到韓莞輕搖一下頭,他才會鬆一口氣。
這讓韓莞緊張不已。回到安院後就埋怨道,「你這樣,我也跟著天天緊張。」
謝明承忙道,「好,好,再不那樣了。」
韓莞又嘟嘴問道,「萬一沒懷上,你是不是會不高興?」
謝明承笑道,「怎麼會,沒懷上就繼續努力。」
「繼續努力也沒懷上呢?」
「咱們還有兩隻虎,夠了。」
此後,謝明承沒敢再用那種眼神看韓莞。
九月初八早晨,韓莞送走上衙的謝明承,看著他匆匆走出院門,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中。
天氣越來越短,已經卯時,天還未亮。
韓莞回屋坐上炕桌,哈欠一個接一個的打,她感覺困,還渾身乏力。
月事已經過了十天,韓莞確信自己肯定懷孕了。她給自己診脈,還真的摸出了滑脈,只是比較淺。
她欣喜地對春嬤嬤說,「嬤嬤,我摸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