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莞充滿期待,「一言為定,你找到好藉口就去。」
前世,韓莞每年會渡長假一次,雙休日的短假數不過來,出差更是常態。她喜歡看不一樣的山山水水,人情事故。現在天天呆在莊子裡,看到的只有那麼幾個人,更是嚮往天高路遠。
見韓莞高興,謝明承又說道,「莞莞,我受傷昏迷的時候,你有沒有事瞞著我?」
韓莞一臉茫然,「我瞞你什麼了?」
謝明承的臉個有了絲紅暈,還是鼓起勇氣直視著她,輕聲說道,「其實,我也不是全然昏迷,怕臊著你,故意裝暈。」說完,臉更紅了,還不好意思地抿了抿薄唇。
韓莞明白了,一定是自己給熊孩子換尿片子的事被他察覺了。看他的架式,是想用這個把柄逼婚了?
古人的腦回路有問題,他真以為自己會因為這個把柄嫁給他?
韓莞鄭重地看了他幾秒種,反問道,「是你被看了,又不是我被看了,我為什麼害臊?而且,需要害臊嗎?我看兩隻虎那裡看多了。」
韓莞的說法出乎謝明承意料,瞠目結舌看著她。愣了半天,才漲紅了臉說道,「誒,你是小娘子,怎麼能跟男人說這麼沒羞的話。」
韓莞白了他一眼,說道,「我也不想看,可不看你就要死。救治你的時候我是大夫,醫者無男女之分。」
謝明承被噎的難受,羞惱不已。他忍住氣沉默了片刻,又緩下聲音說道,「莞莞,你看了,又摸了,咱們倆還抱了,你不嫁給我,清譽就毀了。」
韓莞哭笑不得。說道,「我這輩子不想嫁人,什麼清譽不清譽的,我不在乎。」
謝明承道,「可是我在乎啊。你毀了我的清譽,你得負責。還有,救命之恩無以為報,我願以身相許。」
這就賴上了。
韓莞承認自己對謝明承的好感與日俱增,覺得跟他相處輕鬆自在,她還有許多秘密需要他守口如瓶,甚至她感到無力的時候,也想靠他一靠。但她還是不願意結婚,不願意嫁進他的大家庭。
韓莞知道,遲早會有一次這樣的談話。
她實話實說道,「我前世嫁過人,也合離過。你不介意?」
謝明承道,「我不介意。只要是你,是莞莞,無論前一世有過什麼,都過去了。我們從頭再來。」
古代人能有這個認知,說出這一番話,還是讓韓莞心軟和欣賞。但是,兩個韓莞受過的傷害讓她不能邁出那一步。
她說道,「那一世的韓莞相信有天荒地老的愛情,為了守護這段感情,放棄了做母親的權力,最後被傷得體無完膚。這一世的韓莞因為嫁給你,吃盡苦頭最後送了命。我真的不想再嫁人,更不想嫁入不能自主的大家庭,既是怕受傷,也是怕束縛。
「我目前的生活狀態很好,我想繼續這樣過下去。謝世子,你可以娶妻生子,過你想過的生活,我真心祝願你能覓得良人。當然,你必須要信守承諾,不把我們的秘密告訴她。為了兒子,我們可以像現在一樣當朋友相處,相互幫助,達到共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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