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死
兩輛馬車往謝府駛去。
在路過一個僻靜的衚衕口時,後面那輛馬車車窗裡扔出一個紙團。紙團落在石臺上,被蹲坐在不遠處的一個男人快速撿起來。
兩輛馬車剛進齊國公府東角門,車伕就被換下,兩輛車一左一右繼續行進。
白蘇自顧自地坐在車裡難受,車停了才發覺不對勁,沒有丫頭來放馬凳扶她下車。
她掀開車簾,這裡不是二門門口,而是一個陌生的小院,院子裡空無一人。
她驚恐地喝道,「這是哪裡?我的人呢?胭脂,香露……」
謝壯從房中走出來,冷臉說道,「華氏,有話進屋說。」
白蘇越加心慌,還是強裝鎮定說道,「謝管事,你再是我大伯的長隨,也是奴才,怎麼跟主子說話呢?」
謝壯已經走到馬車前,一把掀開簾子,再伸手把白蘇拉出來。白蘇嚇得尖著嗓子大叫,被謝壯用帕子堵住嘴,把她像拎小雞一樣拎進屋裡。
謝國公坐在椅子上,表情嚴峻,大手緊緊抓住椅子扶手,強迫自己不要衝動,不能馬上掐死這個女人。
白蘇站好,從嘴裡取出帕子,似怒似嗔地嬌笑道,「是大伯啊,你這樣把我擄來,就不怕瓜田李下,讓你三弟和我大嫂誤會?跟你說,我可是良家婦女,誥命夫人。若你想打我的主意,我不會從的……」
謝國公冷聲道,「真是青樓出來的妓子,隔了二十幾年,老本行還沒忘。白蘇,或者該叫你於蘇,餘音。」
白蘇的瞳孔一縮,心裡更加慌張,狡辯道,「什麼白蘇,餘蘇,我聽不懂。我要回去,我要見我家老爺,我要見婆婆,我要見大嫂,不待大伯子這樣欺負弟媳婦的。」
說著,回頭就想走。
謝壯抓住她的一條胳膊說道,「你最好老實點。再亂動,直接綁起來。」
白蘇羞憤難當,抬手想打謝壯,被謝壯抓住手腕一扭,白蘇痛得慘叫出聲。
謝國公又說道,「白蘇,你出府後沒有回老家,而是進倚紅樓當了妓女,從白蘇成了餘音。又從瓊音那裡得到血月,再找到祭童,由余音成了華容。再想方設法嫁給謝理,成了謝三夫人。」
白蘇不可思議,這些事他們怎麼知道?
她強壓下恐慌,嬌聲說道,「大伯,你莫不是看見我,高興糊塗了?你再不喜和昌,再想念白蘇,也不該把我跟她聯絡在一起……」
謝國公漲紅了臉,喝道,「白蘇,你真讓我噁心。有過你這樣的女人,是我這一生洗之不去的恥辱。明繼若知道有你這樣恬不知恥的生母,他將情何以堪……是我大意了,讓一個賤婦和一個賤奴把齊國公府攪得天翻地覆,差點把我兒子媳婦害死。
「於婆子死了你還不知收斂,又找到血月、祭童,妄想在閏年閏月再次重生成韓氏,繼續禍害我們一家,最好明承一支都死了,獨留明繼承爵。你怎麼敢想,你好大的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