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茉染臉色很平靜,「我囂張嗎?好不容易得了一張八百萬的單子,卻三番五次的被人覬覦,換了誰,誰心裡能好受呢?」
「又不是白白借用你的業績,我能給你的比公司給你的更多,無論怎樣,都是掙錢,就這麼難嗎?」
「我從來不做違背良心的事情,更加不會出賣公司的利益,來換取金錢。」
「那你可真高尚。」江蘇陽諷刺的說道。
程茉染忍住了要揍他的衝動,說道,「做人必須得要臉,不要臉,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江蘇陽說道,「是啊,要臉啊!今天晚上,劉主任好心好意的請你吃飯,你卻這種態度,若不是我給你打圓場,我看你怎麼下臺!」
「那說起來,我還要感謝你給我打圓場了?」程茉染冷笑道。
「不然呢?」
「不然?我還沒有出生,姥爺就已經是招商引資辦的主任,我爺爺是稅務局退休的,我爸爸現在是省級廳長,我哥哥雖然在農業部卻是在首都,江蘇陽,你們今天晚上所玩的這些伎倆,都是我小時候玩剩下都不願意玩兒的。如果明天劉主任真的會告訴張總,那就看看,誰先滾蛋!」
江蘇陽倒吸了一口涼氣,咬牙切齒的喊道,「程茉染!」
程茉染嘴角牽起一絲笑意,「怎麼?」
「為什麼現在才告訴我們?」
「我有必要告訴你們嗎?」
程茉染口中輕蔑地語氣,噎得江蘇陽心中難受。
他嚥下心中的憋悶,說道,「程小姐,多有得罪了,對不起。」
程茉染笑道,「現在知道道歉,還不晚。不過你們膽子也真夠大的,東湖時代廣場的專案在總裁面前都是過了明路的,你們還敢玩弄心機,膽子也真是夠大的。行了,既然你道歉了,那就算了,回去和劉主任說一下吧,囂張的不是我,這他該收斂一下了。我先走了。」
江蘇陽臉色蒼白,握起來的拳頭在微微的發抖,怪不得她底氣這麼足,原來來頭確實不小,她家本來就是官家,沈葳的父親又在部隊,就是個傻子,生在這樣的家庭,應該也有底氣吧。
他再抬頭,程茉染已經打上車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