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海眉心中一滯,然後冷聲道,「你過得不好,不從自己身上找原因,為什麼非要把這個人責任推到別人身上?你現在的後臺是硬,但是我們也不是吃素的,千里逐鹿,鹿死誰手,尚未可知,你要真想這樣執迷不悟下去,那咱們就試試。」
「好,」常三也強硬的說道,「好,那咱們就試試。」
「咦,梅子,這麼早就有客人啊,」院子門口傳來一個溫和的女聲,一聽聲音,朱海眉便碉堡了,一個前妻一個現任,一大清早的就來了這麼一齣好戲。今天還真是個好日子,若是這個年代有彩票的話,她出去買一注,準能中獎。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害死我哥哥的女人。」一個小男孩的聲音傳來,聲音裡還帶著童聲的尖銳。
朱海眉大驚失色,原來裴少權還在後面。
楊思雅臉色頓時難看起來,若不是少權在後面說,她想都沒有想,會是那個女人,況且她只在照片上見過她,就是見了恐怕她也不會認識。
她果然是美的傾國傾城,自己和她比起來簡直就是雲泥之別,也不虧裴晉從前那麼的愛她。
常三臉色如常,只是語言上卻惡毒起來,「一個妓女生的孩子,你也能叫哥哥,看來你的出身也好不到哪裡去。」
裴少權小小年紀卻有大將之風,他沉靜的說道,「像你這麼好的出身卻是一個殺人犯,又高雅到哪裡去呢?」
楊思雅聽了這句話,頓時有底氣起來,她長得美能怎麼樣,曾經裴晉愛她如至寶又能怎麼樣,現在陪在裴晉身邊的可是她,況且她還有兒子傍身,若要比起來,比她強上一百倍。
「常小姐,何必和一個小孩子計較,」朱海眉說道,「我這裡有客人來了,如果你沒有什麼事情的話,還是請離開吧。」
「我為什麼要離開?」常三冷笑著說道,「我也是你的客人。」
「沒關係,人多了熱鬧,」楊思雅則溫和的說道,「我昨天來的時候土豆和苗苗都睡著呢,也沒有見到他們,這會醒著吧,我過去看看他們。」
「在屋裡呢,剛才還哭來著,你去吧。」朱海眉說道。
「怎們裴夫人,你就這樣的膽量,不敢和我坐下來談談?」
楊思雅駐足,回頭驚訝的說道,「我為什麼要和你談?我們之間有什麼好談的嗎?」
「當然是談一談,當裴晉撞上陸雲沉,誰的勝算大一些。」
楊思雅淡淡一笑,「這是男人們之間的事情,我一個女人瞎摻和什麼,少權,你是在院子裡?還是進屋去看弟弟妹妹?」
「媽您去吧,我和這位阿姨探討一下。」
常三氣的臉發白,她忽的一下站起來,狠狠的說道:「在言語上逞能算什麼,你們都給我等著,我常三立志,今生一定要把你們趕盡殺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