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份東西提交給國家的話,那麼這將是,多麼重要的線索啊。
裴晉等她看完,她不說話,他也不說話。
朱海眉說不上來自己是什麼心情,在現代,緝毒的電視和電影看得多了去了,她覺得這樣的事情真的離自己非常的遠,遙不可及的那種感覺,今天看到這一本日記,看到這一本交易的記錄,她彷彿還在夢中一樣,原來這樣的事情是真是存在的。
不僅是真實存在的,而且,和她息息相關。
朱海眉喝了一口茶几上已經涼掉的茶,潤了潤喉嚨,才苦澀的說道,「對於沈東遠這次的任務,我知之甚少,直到昨天我才知道了他接觸毒品的事情,甚至連628事件是什麼都做不知道。我一直處在一個被動的地位,想做點什麼都不知道該怎麼做,好像唯一能做的就是等。」
裴晉冷笑,「這是他們慣用的手段和伎倆,往往把很好分辨的事情,搞的很複雜化。日記和交易記錄在我手中,就是發動十萬大軍去找,也未必能找到我這裡來。不,應該說即便是不在我手中,即便是他們發動十萬大軍去找證據,他們估計也找不出來。」
朱海眉心道,您老人家就不要賣弄您的厲害了,我們都知道,行不行?
她問道,「那麼所謂的628事件,是什麼事件?」
「這還用問?」裴晉掃了她一眼,「沈東遠開槍打死了線人!」
朱海眉心中既驚訝又苦澀,她神色難堪的說道,「他怎麼能這麼糊塗?」沈東遠做事情向來心思縝密,滴水不漏,他為什麼要打死線人?
裴晉說道,「也有可能不是他糊塗,他就是故意的。這個線人,即便是不被沈東遠打死,那麼他出來以後,也難逃活命。不僅如此還會被家人、被朋友所唾棄,還不如死在裡面,永遠做一個線人的身份為好。」
朱海眉只覺得心中疼痛難耐,沈東遠呀沈東遠,當你在成全別人的時候,難道你就沒有想過自己的家人,就沒有想過自己的出路嗎?
這兩份證據提交上去,線人叛變的事情,肯定是瞞不住的,沈東遠就是糊塗啊,天底下怎麼可能有瞞得住的事情呢!
朱海眉收起心中的苦澀,問道:「您知道他是在什麼樣的狀況下,打死的線人嗎?」
「你覺得我有義務告訴你?」
朱海眉差點被噎死,他這話什麼意思,他讓她來,不就是為了沈東遠的事情麼,怎麼現在反倒又吊人胃口?話說吊人胃口是一件很煩人的事情啊!
「沈東遠還誇讚你聰明,現在看來不過爾爾。」
朱海眉鬱悶,沈東遠這廝,到處的說她聰明,她聰明個鳥,忽然腦海中靈光一現,他不會說的是定娃娃親的事情吧,難道為了沈東遠的事情,要苗苗和人家聯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