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海眉內心一滯,早知道曉鷗口中的孟將軍就是孟長榮的話,那她還不得巴結著餘詩詩點,但是此刻,好像做什麼都晚了。
孟長榮的辦公室在另外一棟樓上面,他的辦公室也很簡單,只不過大一點而已。
「坐吧,」孟長榮指著沙發說道,又問道,「還沒吃早飯吧,小吳,去食堂看看,打份早飯過來。」
朱海眉慌忙說道:「不用了,我不餓,謝謝孟將軍了。」
跟在孟長榮後面的小戰士出去了,很顯然沒有把朱海眉的話當回事。
孟長榮坐了沙發的上首,說道,「今天的事情,很抱歉,我代表軍區向你說一聲對不起。」
朱海眉說道,「您的話太嚴重了,其實我也不是沒有覺悟的人,但是這件事情的確讓我非常氣憤。我們的丈夫在外面,為了國家,為了社會,這些我們都能理解,可是當他們有事情的時候,為什麼我們被矇在鼓裡呢?所以我認為,無論他們是做了光榮的事情,還是做了對不起國家的事情,都應該有義務讓我們知道。知道了緣由,再讓我們配合,我們一定不會不配合的。」
孟長榮點點頭說道,「我聽別人提起過你,說你是一個很優秀的人,今天聽你一席話,發現你不僅優秀,而且是一個很厲害的人。」
朱海眉聽不出來他的話是褒義的還是貶義的,只好尷尬的笑笑,但是她還是十分誠懇的說道,「孟將軍,當初他們去我家的時候拿了一個證明....」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陳重安打斷了,問道:「證明,是一個什麼樣的證明?」
「上面寫的是有關628事件的事件調查的。」
孟長榮沉吟,「看來還真是有人想要搗鬼,重安,一定要安排人徹查,我也會向組織上進行彙報的。」這是一件大事,證明本來是有的,但是在他們的堅持之下,這個證明是要銷燬的,看來是有人故意留了下來。
朱海眉本來還很焦急,但是聽了孟長榮的話,漸漸的冷靜了下來,她要利用這一點,好好的做一下文章,能爭取見到沈東遠也是好的,她說到,「孟將軍,我想問一下,到底發生了什麼。無論是沈東遠還是陳重安都告訴我要交接,我覺得這個藉口很牽強。我知道部隊的很多的事情都是保密的,但是沈東遠我已經見過了,他的身體看起來很壞,以他原來的身體素質,現在的精神狀態差到這種地步,我作為他的家屬,我無法接受,畢竟才兩個月的時間。我懇請您,告訴我到底是什麼事。」
「你的說辭很打動人,若不是有某些人在暗中做手腳,你要知道,無論如何,你也不會到軍區來的。這些東西也不是不能說,但不是現在,現在確實還是在調查的時期,等有了結論之後,自然而然的就會真相大白了。」
孟長榮的眼神很犀利,朱海眉發現了,很多的上位者,眼神都很可怕,但是再可怕,她也不能退縮。她說道,「我不知道所謂的628事件,是針對某個人還是針對整個的團體,但是我知道的是,我作為家屬,竟然還有人不放過,那沈東遠呢?若是這件事情只針對他個人,那麼誰敢保證這件事情不是別有用心的人在搗鬼!」
她的口氣沒有咄咄逼人,但是話語卻強壯有力,中間滿滿的都是正義感,而且她真的好敢說,在一箇中將面前敢說出‘別有用心的人在搗鬼’,這樣的話來,真是好有膽量。
「弟妹!」陳重安還是打斷了她,「在孟將軍面前,不要亂說。」
孟長榮卻抬了一下手,攔住陳重安,說道,「讓她說下去。」
「就算這件事情,我信任部隊,我信任國家,我也可以等真相大白的一天,但是今天早上的事情呢,您也說了,這是別有用心的人的一個陰謀,既然如此的話,我想,部隊應該給我一個交代,而且我要一個滿意的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