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海眉道,「是呀,不管權力在誰手中只要錢不少拿就行了。」
沈東遠笑道,「你倒是能想得開。」
「當然得想得開了,」朱海眉說道,「我看咱媽提出晚上要帶著土豆睡覺,不如就依了她吧!左右你我是土豆的父母,土豆長大了以後早晚還是給我們親。」
沈東遠臉上的神色淡淡說道:「咱們還是先稀罕兩天再說吧,咱媽那麼偏心土豆,她再不管苗苗,等苗苗長大了怎麼辦。」
朱海眉笑了。
「笑什麼有什麼好笑的?」沈東遠問道。
「你還是挺明白的呀。」
「我又不傻,又不瞎的,這些日子折騰的她也夠嗆,我先不說她,等過兩天,我倒是要問問她,是不是都忘了小時候奶奶是怎麼對她的?」
朱海眉倒是想明白了,說道:「你可千萬別這麼說,萬一她生氣走了,誰給咱們看孩子,再說了,她也不是不疼,只是更喜歡土豆一點,是吧,她不疼沒有關係,咱們倆多疼苗苗點不就可以了?」
沈東遠說道,「你現在還在月子裡呢,可千萬什麼事兒都別管,保持好心情,多睡覺,多休息,統共再熬十來天就熬過去了,到時候,我就該去軍區了,你也要忙起來了。其實我也不想說咱媽,到時候你忙起來,我也忙起來,家裡還得全靠她。」
「這不就是說嗎,反正我娘也在這裡,實在不行,往後的時候讓她們倆一個人看土豆,一個看苗苗,等他們倆長大了上學了,咱媽就是再偏心也沒有關係。」
沈東遠聽她這麼說便放心了,他是害怕梅子想不開,便自己先退一步來開導她。他就知道,梅子肯定能想的開的。
沈東遠伸手要去揉她的頭髮,朱海眉頭一偏,他的手便落空了。
她說道:「已經很多天沒有洗頭了,別摸了,味死了。」中國的風俗習慣坐月子的時候,一個月不能洗澡,不能洗頭髮,再難熬也沒有辦法,只能堅持著啦。
「我又不嫌棄,」沈東遠說道,「再堅持堅持十來天就過去了,到時候,我給你買個大木桶,把書房裡的爐子燒得熱熱的,讓你痛痛快快地洗個熱水澡。」
朱海眉忙點頭,「這可是你說的,到時候千萬別忘了。」
「我自己說的話肯定忘不了,放心吧,」沈東遠說道。
十來天的時間轉眼就過去了,朱海眉出了月子,沈東遠果然給她買了一個大木桶擱在書房裡面,又把爐子升起來,放了滿滿一大木桶的熱水,讓她去洗澡。
梅子娘在後面囑咐道,「這才剛出月子,可千萬別洗狠了,沖沖沒味兒就行了,出來的時候裹上大棉襖包住頭。」
朱海眉倒是答應的好好的,但是洗起來,就不是了,一遍水不夠,讓沈東遠又給換了一遍才算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