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子婆婆又不高興了,「你說女人要強了有什麼好處,別人家的男人不回來,誰家的女人不是在家老實的等著,她倒好,吃了飯碗一推,就往床上躺,你回來連個屁都不敢放,你說你還有個男人樣不?」
沈東遠算是聽明白了,就為了這點小事,他媽就生氣了,他說道:「這不是她現在懷孕麼,白天還要上班,那麼辛苦,您就體諒體諒她唄。」
「我哪裡不體諒她了,我那時候都要生了,還去隊上拿著鐵鍁卸沙子,她不是才七個多月呢,就這麼懶。」
朱海眉在臥室裡聽的一清二楚,她懷疑婆婆是更年期了,之前沈東遠回來的時候,她還隱隱約約的聽見他們兩個說,她現在肚子那麼大了,讓她去檢查檢查一下,才剛剛一會,婆婆就變了心思,說她太懶了。
估計是聽見沈東遠處處都是維護自己的話,她吃醋了吧。
「媽,您能不能少說兩句,就隔著一道門,梅子都聽見了。」
「聽見就聽見唄,難道我說錯了不成?」
沈東遠伸手把她手裡的毛衣拿下來,說道:「您就是刀子嘴豆腐心,明明對她疼愛的不得了,您就非得說話氣人,行了,趕緊睡覺去吧。」他把毛衣放下,然後推她給去睡覺。
沈東遠等母親進了臥室,關了燈,進了臥室,梅子已經縮在被窩裡面了,看她睜著眼睛問道:「都聽見了?」
「當然都聽見了,放心吧,我沒事,你說得對,她就是刀子嘴豆腐心,這些日子也多虧了她,天天給我做飯,並且忙東忙西的,我身體才好好的。再說了,她說的都是事實,我在家就是懶,沒有辦法呀。」
沈東遠伸手颳了刮她的鼻子說道:「我應該讓她躲在咱們倆的臥室門口,讓她好好聽聽她的兒媳是怎麼說話的,讓她也跟著學學。」
「得了吧,」朱海眉說道:「別在這兒跟我說甜言蜜語,明天趕緊把碳爐子拉來是正經的,然後在客廳裡支好,還有一點,要注意一下怎麼出煙,不然煤氣中毒可不是鬧著玩的。還得趕緊買碳,你知道的,我最怕冷了。」
沈東遠上了床,爬到裡面摟住她說道:「明天我去和首長說,說不定我就可以不用訓練了,不然你教給我怎麼做生意吧,我幫你打理,怎麼樣?」
「真的?」朱海眉驚喜道。
「當然啦,陳家和孟將軍的關係不錯,想要進維和部隊也是件很容易的事情,更何況之前我還有功績在,並且和孟將軍也是熟悉的,所以我想在軍區,三天打魚兩天曬網,應該還是可以的。」
朱海眉不住的點頭,「這樣最好了,也讓我能過一段閒適的日子,好好的享受一下我的小資生活。」
「好,」沈東遠說道,「那咱們就說好了,到時候,你可不能藏私哦。」
朱海眉打了個大大的呵欠,說道:「做個生意而已,還藏私!睡覺!」
沈東遠滿臉黑線,再看,梅子已經閉上了眼睛,他不敢打擾她,輕手輕腳的縮排被窩裡面。他知道母親並不是真正的埋怨梅子懶,幸好梅子是個明理的,不和母親計較。若是她真的和母親計較起來,那麼遭殃的就是他了。
想當初,母親讓他堅持娶她,還真是一個正確的選擇呢。不管她是不是鳳凰命,她對於他的人生,真的是影響的非常大。
梅子已經傳來了均勻的呼吸聲,他的大手撫上了她的肚子,偶爾有微微的胎動傳來,他的心中十分安定,這是他們共同孕育的兒女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