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榮光還想再和他說話,但是看著他一副請勿打擾的樣子,把心思也慢慢壓了下去,暫且看看他的本事吧!
沈東遠一晚上都沒有敢睡熟,所以聽到梅子起來的動靜,他就睜開眼睛了。
「我就是上個廁所,你睡吧!」朱海眉說道,自從肚子慢慢開始大了以後,她晚上總要起來去一次廁所。
「我和你一起去。」沈東遠先下了床。
「不用,就是上個廁所而已。」
沈東遠到底跟在她後面,囑咐她,「你慢點。」
朱海眉摸了摸肚子說道:「怎麼有點餓呢,大概是馬秀雲昨晚上來了,我也沒吃好,你去給我洗個蘋果吧!」
沈東遠看著她進了廁所說道:「我等你躺下了以後,再給你洗。」
朱海眉沒有說什麼,吃個蘋果而已,也不是那麼著急的事情,她上了廁所回了臥室,躺在床上。沈東遠去了廚房給她洗蘋果,然後拿刀削皮,才剛開始削,只聽臥室裡哎吆一聲。
他心中咯噔一下,冷汗瞬間佈滿了脊背,心臟也開始怦怦地跳著,他從未如此害怕過,他扔下蘋果飛跑進臥室,只見梅子,坐在床邊,手捂著腳趾,有血從她的手縫裡身處來,疼得她,低著頭,一言不發。
「我看看。」沈東遠走過去,就要拿開她的手。
朱海眉捂著腳趾不讓他動,她小聲地說道:「太疼了,太疼了。」
沈東遠脊背上的冷汗還沒有下去,身上的冷汗又出來了,一切都被那個老江料對了。他說梅子有血光之災的時候,他一直認為,有可能是梅子懷胎想不好可能有什麼問題,卻從未想過,其他的地方。所以他等著梅子躺到床上去之後,又去洗的蘋果。
但是萬萬沒想到,竟然還真的見血了。
沈東遠知道腳趾受傷的那種疼痛,但是他還是說道,「我看看厲害嗎?」
朱海眉點點頭,腳趾的大拇指的指甲蓋兒都有點翹起來了。
「那你別捂著。」
朱海眉忍著疼痛把手拿開,沈東遠一看,自己都替她疼的慌,腳趾甲起來了半個,和肉分離的地方,有鮮血滲出,而且腳趾頭頭上的那個地方,破了一個大口子,大部分的血都是在那裡淌出來的。
沈東遠道:「穿上衣服,咱們去醫院。」
「不用去醫院了,你拿藥箱來,我自己包紮一下就行。」
「不行,」沈東遠堅持道,「指甲蓋都翹起來了,咱們自己在家處理事,處理不好的,還是去醫院,免得被感染了。」
「又不能打麻藥,在家還是在醫院都一樣。」腳趾上的疼痛好了點,她真的不想去醫院,尤其是大半夜的過去,很滲人的感覺。
沈東遠卻不由分說,拿上她的衣服,幫她換上,說道:「怎麼都一樣,指甲蓋這邊兒得讓醫院給處理,她們自己處理不了。」
沈東遠一邊抱著她下樓,一邊心裡十分複雜,看來這個賭,他是輸了。
坐在汽車裡的老江猛然睜開眼,說了一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