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如果你輸了,你妻子的頭髮要剪跟我一綹,而且,會送你們一個好。」
沈東遠心中無奈兩個字能來形容的了,他說道:「那你先告訴我,給了你那一綹頭髮,你會怎麼用?」
「就是做個荷包讓她帶在身而已。」
「開什麼玩笑!」
老江說道:「我這不是開玩笑,說的是真的,在別人看來,這一綹頭髮不算什麼的,但是偏偏擱你這兒就難了。」
「是啊,擱在別人那兒不難,那你就去給別人要去。」沈東遠冷冷的說道。
「那咱們就說定了,這個賭就打上了。」
沈東遠心一橫,「好,那咱們就賭上了,不過我們要提前說好,如果我贏了,你們說的人都不要再來打擾我們的生活。如果我輸了,我給你們頭髮,但是她的頭髮只能放在荷包裡讓關彤彤帶著,而且從此以後也不要再來打擾我們的生活,如果可以,那就起誓。」
老江毫不猶豫的起誓:「我黃江在此發誓,如果違背誓言,讓我斷子絕孫,挫骨揚灰,生生世世不得安生。」
沈東遠簡直真是覺得這個人是神棍了,這麼惡毒的誓言,張口就來,還真是一點兒都不含糊。
他看向關榮光。
關榮光自然是隨著老江起誓,和老江的一樣惡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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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起了誓,老江就站起來了,說道,「我們就在樓下的車裡,」他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說道:「有需要,就叫我們。」
沈東遠覺得他的眼神就像書中的通靈使者一般,讓人不寒而慄。
他等他們走了,關好門關好燈,進了臥室,梅子睡得正香,還能聽見她均勻的呼吸聲。
沈東遠心中一鬆,梅子是個有福氣的人,這是毋庸置疑的,怎麼可能會有血光之災呢,而且那個老神棍,還說是在,從現在到早上7點鐘,怎麼可能?
但是他躺在床上仍然不敢閤眼,如果這個人僅僅是老神棍的話,怎麼又說梅子是跳出五行之外的人呢?
國家雖然在破除封建迷信,但是農村,跳大神的或者是看風水的,依然是大有人在。他說他不知道五行之外,也僅僅只是一個藉口而已。那麼這個人到底是真有本事,還是隻是說說而已?
不管他有沒有本事,那他的祖上應該是有真本事的人吧,否則關家怎麼會這麼好呢?
關家已經輝煌了這麼多年,但凡這個黃江真有本事,應該也不至於,混到耳朵都被咬下去吧。拿著一個人的頭髮打賭,應該是開天闢地頭一次吧,說出去,會不會被當成笑話?
不過,他相信梅子是個有福氣的人,所以才敢賭這一次,如果他贏了,他們起了這麼毒的誓,就不會再來打擾他們的生活了吧。
他忽然想起來他們說在樓下的汽車裡待著,他輕輕地起身,輕輕地拉開窗戶,就著外面的月光,他看的清楚,外面的車的確沒有開走。
他雙手環胸,倚在窗邊,難道這個老神棍就這麼的自信?他自信,那麼他更自信,那就等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