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榮光和老江,看到從門口出來的黃色燈光,內心都驚訝了,他們的們竟然半夜的就這樣開著,那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沈東遠肯定知道他們要來了,在等他們。
他們兩個人相視一眼,然後又開始邁步了。
沈東遠在客廳裡聽得真切,上樓的腳步聲越來越近,但是中間有幾秒的停頓,很明顯的,他們驚訝了。大半夜的開著門,而且還亮著燈,任誰都驚訝了吧。
正想著,關榮光和黑衣人進門了。
「關副軍長,大駕光臨有失遠迎了。」沈東遠帶著些許的敬意說道,該有的禮貌還是要有,尤其是在外人面前,他不想給自己掉價。
老江盯著他的臉,看了一陣子,看的沈東遠直皺眉頭。這個黑衣人,留著寸頭,皮膚黝黑,眼神犀利,面相也嚇人,更嚇人的是,只有一隻耳朵,看那邊的痕跡,應該是被什麼東西咬下去的?
他問道:「這位是?好像不是咱們軍區的人吧!」
關榮光沒有說話,老江說道:「是的,我是他們請來的,我姓黃,叫黃江,大家都叫我老江。」
原來老江不姓江,而是姓黃啊!
「都坐吧,」沈東遠說道,「我家屬都休息了,咱們說話的聲音都低點,免得打擾她們休息。」
關榮光依舊沒有說話,說話的是老江,他說道:「我們今天來,不用說你也應該知道我們是為誰來的。」
沈東遠點點頭,說道:「之前馬大夫來過的時候已經說過了,讓我的家屬晚上去醫院,如果是為了去醫院的事情,我想我已經和她說的很清楚,無論如何,我是不會答應的,如果單純的為了這件事而來,那就請兩位回去吧。」
老江看看他,又看看關榮光說道:「老關,看面相,他的道路,比你的道路以後要走的更加長遠!」
沈東遠嘴角泛起一絲冷笑,心道,肯定要走的,比他長遠。
「小夥子不用不屑一顧,如果不相信我的話,幾十年以後你可以驗證。」老江自信的說道。
沈東遠冷笑道:「走的長遠不長遠,對我來說沒有什麼意義,有意義的是,走在這條路上的時候,我能對得起自己,對得起家人,對得起國家。」
老江點點頭,對關榮光說道,「人間正道是滄桑,看吧,我們早晚都是要沒落的。」
關榮光皺眉。
沈東遠也皺眉。
關榮光皺眉的原因是,這個老江是讓他來辦正事的,他倒好,淨說些有的沒的。
沈東遠皺眉的原因是,搞不懂這個人走的是什麼套路,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對於關榮光他有十足的信心,但是對於這個人,他太喜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