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不順心也是看表面,大家都是關起門來過日子,誰知道兩個人到底過的是怎麼樣呢!你口口聲聲的說我們仗勢欺人欺負你,你要告到隊上去。若是你真的告到隊上去,你有沒想過你男人怎麼辦?你讓他的顏面何在?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你們不在部隊上待著,能去哪裡能幹什麼?我和沈東遠無所謂啊,我們離開部隊到哪裡都能夠生活的很好。」
朱海眉被自己的心靈雞湯又狠狠的感動了一把,太tm的哲理了。
春蘭低著腦袋不吱聲。
「春蘭你是就此作罷要好,還是想繼續鬧騰也好,我和你奉陪到底。」朱海眉說道,「你也看到了,今天晚上這麼大的動靜,沒有一個人出來的,平時和你要好的桂枝呢,要好的其他人呢?誰出來幫你說句話了?都沒有!關鍵的時候都等著看你笑話呢。」
春蘭低頭擰著手指頭不說話。
朱海眉說道:「我估計你們家也收拾的差不多了,你回去看看吧。」
她站起來說道:「我先上去接孩子。」
朱海眉沒有留她,坐在沙發上生悶氣,你說沈東遠你除了能暴力解決問題,你還能幹什麼呀!這次倒好出了什麼餿主意,讓人家把風扇和茶几都砸了。
沈東遠沒大會兒回家了,看著梅子在沙發上坐著不高興,也很鬱悶的說道,「梅子,咱們賠他們的茶几錢吧。」
「不賠!」朱海眉堅決的說道,「這件事情,是因為什麼才發生的,歸根結底是春蘭那張臭嘴,要不是她在外面指桑罵槐的,咱們至於出去嗎?敢在外面罵人,就要勇於承擔後果。」
沈東遠看著她那副生氣的模樣,不敢說話了。
「你是豬腦子出的什麼時餿主意,魏忠的飛刀是厲害了,但是厲害的後果是什麼?你那一套放在男人身上管用,放在女人身上是不管用的。」
朱海眉看著他耷拉著腦袋,氣也消了不少,他也是好心,只可惜,好心辦壞事,她說道:「春蘭坐在地上嚎啕大哭的時候,你看我那眼神,那是什麼眼神兒,你當時心裡在想什麼?」
沈東遠心道,我能說看見她,我就想起來原來的你麼?但是他知道,他肯定是不能說的。他只好說道:「我看見她那樣,我很害怕。」
朱海眉說道:「得了吧,你肯定是想說,我原來也是這樣的,是不是?」
沈東遠站起來,「我給你打洗腳水,該睡覺了。」
朱海眉問道,「你回來的時候,他們把孩子帶回來了麼?」
「嗯,孩子喝了妞妞的奶粉,睡著了。」
朱海眉鬆了口氣,這樣就好,千萬別讓孩子受委屈。
等兩個人上了床,朱海眉說道:「這事,你也不用放在心上,人家兩口子吵架,床頭吵架,床尾和,指不定咱們在這生人家的氣,人家兩口子已經和好了呢。」
沈東遠道,「我倒是不往心上放,我是在想,春蘭以後還會不會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