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朱總,你說哪裡話,我小云就是那麼沒有良心的人嗎?沒有來麵包店,說不定,我現在還在街道糊紙盒子呢,一個月掙二三十塊錢,別說家裡翻蓋新房了,說不定溫飽都是個問題。」
朱海眉聽她說的認真忙說道:「我相信你,相信你,開玩笑呢,還當真呢。放心,等過年的時候,給你包個大紅包。」
小云笑嘻嘻的說道:「好啊,我就等著您的大紅包呢。」
沈東遠說好的兩三天就回來,結果過了四五天都沒有會回來,不僅沒有回來,而且連個電話都沒有,朱海眉就納悶了,不能連個電話都沒有?他走的時候應該問問他去哪裡學習去了。
在家的時候,她嫌煩,不在家的時候,她又覺得孤單了。
等到第六天還沒有訊息,她終於忍不住了,下了半天決心,想來想去,還是決定去找張忠海問問去。自從黃大嫂回了老家,吳天磊退了房子,樓上又搬來一家,她不在家自然不來往,也就和張忠海熟悉了。
她讓小云在家裡等著,獨自上樓敲響了張忠海家的大門,開門的是鍾燕,一看見是她,不由得驚喜的道:「是你呀,快進來,快進來。」
她一進門,客廳裡不復往日的整潔乾淨,到處都是孩子的東西,鍾燕不好意思的說道:「你看家裡亂的,快來坐,孩子剛睡了。」
朱海眉坐下了,問道:「孩子挺好吧。」
「她挺好,越長越壯實,我婆婆在這裡給看著,省了我不少事。」
朱海眉內心一晃,‘省了我不少事’,我的個天哪,真不敢相信這話是從她口中說出來的。
「你坐,我去給你倒杯水。」她說著就要去,朱海眉忙攔住她說道:「別去了,我想找一個張連長。」
鍾燕也不問緣由,去了臥室叫張忠海出來,到底又給她倒了杯水。
朱海眉說道:「東遠這些天出門了,出門之前說三兩天的就回來,但是現在都六七天了,不僅沒有回來,而且連個電話都沒有,就是出去學習而已,怎麼還不回來?我就想知道,你知不知道他去了哪裡,有個電話也行,打個電話問一句,我就不擔心他了。」
張忠海吃驚道:「沈副營長出去學習了,我怎麼不知道啊,隊裡沒有人說要出去學習的事情啊。」現在哪個隊都忙著在訓練新兵呢,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誰會在這個時候安排出去學習?
朱海眉只覺得自己的腦袋嗡的一下,眼前發黑,坐著彷彿也支撐不住身體的力量,她往身後的沙發上靠了靠,靜了靜才說道:「不會是你們隊上又有任務了吧。」
張忠海搖搖頭,說道:「這個我就不清楚了,以現在沈副營長的實力,就是有任務恐怕也不會讓我們知道的。」
這個沈東遠肯定又是去出任務了,但是他怕自己擔心,就說出去學習去了。
她不知道是怎麼離開的張忠海的家,回到家再也忍不住,伏在沙發上嚎啕大哭起來。
小云沒見她如此脆弱的時候,聽見她的哭聲,嚇了一大跳,忙說道:「店長,店長,您怎麼了?」她一著急把原來的稱呼都喊出來了。
朱海眉心裡覺得萬分委屈,她現在最需要他的時候,他卻不在身邊不說,還不和她聯絡,他到底是想幹什麼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