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海眉聞言,心思不百轉,面上卻冷笑,然後說道:「岳飛抗金有功,朝廷依舊以「莫須有」的罪名,將其絞死於風波亭上。一個國家的當權者都能胡亂的枉殺忠臣良將,她一個女人又有何不敢造謠的呢?」
桂枝果然愣了。
朱海眉語重心長的把對春蘭說的話,又對桂枝說了一遍。春蘭性格大大咧咧,桂枝心細又多慮,是以,春蘭聽了立刻內心對鍾燕痛恨的不得了,但是桂枝卻立刻害怕了。
「嫂子,您可千萬別和我一般見識,我以後再也不敢亂說了。」
「你記住就好,本來,娘們之間閒扯淡,也無所謂,若是牽扯到爺們的前程,這就是缺德了。」
桂枝惶惶的送了朱海眉出門,轉頭對自家丈夫道:「鍾燕真不是個東西,幸好,你只和春蘭她丈夫聊聊。」
桂枝丈夫生氣的道:「早說鍾燕那女人不是個好東西,你不聽,偏要和她走的近。這下好了,著了人家的道,虧得我沒有出去亂說,否則真可能惹大事了。」
桂枝抱怨道:「你能怨我嗎,是你說張連長在軍區有關係,讓我和鍾燕走的近點,誰知道這女人拿咱們當槍使。」
「算了,這事就這樣吧。鍾燕心眼子忒多,你也轉不過她。」
桂枝吃了癟,心裡不舒服說道:「誰讓你當初也和我說,有個女的糾纏著沈副營長呢。」
「這是大家都知道的......」桂枝丈夫伸手打了自己的一巴掌。
桂枝嚇了一跳,「你幹什麼,自己打自己?」
桂枝丈夫低了聲音,說道:「大家都知道的事情,為什麼他們不說,就我這個傻球往外說?」
朱海眉從桂枝家出來,心情大好,其實這事若是一味的去埋怨桂枝和春蘭也不對,人家只是兩個人私下議論了一番,沒有想到被吳大哥聽見了,然後就被找上門去了。
有一句話,桂枝說的很對‘有鼻子有眼的’,如果鍾燕沒有看見沈東遠和關彤彤子在一起,難不成她會給人造一通?
不能吧。
沈東遠!
呸!
蒼蠅不叮無縫的蛋,我就不信你沒有和關彤彤私下裡接觸!
回了家,沈東遠看她一副氣勢洶洶的樣子,眉頭皺了一下,「他們說話難聽給你氣受了?」
朱海眉一下子洩氣了,沈東遠對她好的沒法說,就是他們私下裡接觸了,也不能有什麼,肯定是沈東遠在警告她之類的,罷了,還是不追究了。
她說道:「沒有。本來他們就理虧,還能給我氣受?我就是覺得,這些人真是太笨了,不會想事情,什麼能說,什麼不能說,也不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