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海眉在下面猶如大海里的一葉小舟,時而上,時而下,時而被大浪推到高峰,但是還沒有到達頂峰,那股浪潮就又掉下來了,讓她欲罷不能。
她不由得弓起身體,只為能攀上浪潮的巔峰!
沈東遠忽然停下了,雙目中盡帶誘惑:「乖乖,叫一回,就給你。」
「叫個屁,愛來不來,不來,我走了。」
沈東遠差點就給跪了,小樣,還整治不了你。
他的動作又快又鍾重,朱海眉不由得罵道:「沈東遠,下次如果我還讓你這麼得逞了,我就不姓朱!」
「那就跟我姓,姓沈,叫沈朱氏。」
朱海眉簡直要抓狂,但是身下的感覺,又讓她對他又愛又恨,終於小船被推上了浪潮的巔峰,大浪也平息了下來。
最終的結局是,身體的疲憊,讓她不得不又睡著了。
這一覺醒來,身上是又酸又軟,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身上已經被那個混蛋給套上了睡衣,外面傳來電視的聲音。看了看掛在牆上的鐘表,忍不住罵娘,下午六點了,本來打算下午去旅行社的,他非得鬧騰,一下午什麼都沒有幹成!
「混蛋,進來。」她在床上喊道。
沈東遠立刻從外面衝進來,雙手撐到床邊上,「怎麼了?媳婦?」
朱海眉看著他光溜溜的脊背,邪惡的說道:「過來,過來。」他一低頭,她就趁勢摟住他的脖子,撮住他的脖子,狠狠的吸了幾口,然後鬆開,種了一顆大草莓!
沈東遠都快抑鬱死了,一不小心就著了她的道了,這個小娘們,真是太狠了,他拿著鏡子,看著自己脖子裡的大草莓,真想一頭撞死算了,鬼心眼,忒多了,明天他還要去隊裡,這讓他怎麼見人哪!
朱海眉報了仇,神清氣爽起來,她跑到沙發上躺下,得意的拿著遙控器換臺,只見沈東遠從衛生間裡出來,十分平靜,他走到沙發跟前,坐下,很認真的說道:「梅子,咱倆商量個事唄。」
他少有這麼鄭重的樣子,朱海眉不禁問道:「什麼事,幹嘛一副無比鄭重的樣子?」
「你說,夫妻之間做事情是不是要公平!」
朱海眉立刻愣住了,他說這話什麼意思,難不成他覺得他掙了一套院子給她,他要她同等付出?想到這裡她臉上的神情就不太好,說道:「你說吧,什麼事?」
只見沈東遠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摁住她的身體,俯身趴下,也在她的脖子裡,狠狠的吸了一口。
朱海眉摸著脖子,不由得大叫起來:「沈東遠,你太無恥了!」
沈東遠得意,「這才叫公平!我去做飯,你休息。」說著他就站起來,跑廚房去了。
沈東遠進了廚房,朱海眉卻羞愧了,剛才沈東遠說‘做事要公平’的時候,她第一時間想起來就是利益的事情,很明顯的就是不信任。
脖子裡依然還留著痠疼的感覺,卻讓她為自己更加悲哀起來,比起她來,沈東遠對她是真心的疼愛。
朱海眉沉默的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