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東遠「噢」了一聲,問道,「你吃飯了嗎?」
「吃了。」
朱海眉慢慢的回去,心情相當不好,兩個人如果天天的在一起,就算感情再好,也會膩的,再說他這麼多天,除了躺在床上就是窩在家裡,出去放鬆也是應該的。
等沈東遠回來,朱海眉收拾了賬本和算工資的東西,和他一起回家。
坐上了汽車,沈東遠不由得抓住她的手。
朱海眉立刻把手抽出來了。
「你生氣了?」沈東遠把臉湊到她跟前。
「沒有。」朱海眉淡淡的說道。
「明明就是有。」
「沒有。」
沈東遠也不說話了,明明就是還在生氣,真的不怪他,統共就下了兩局棋,就這那老頭,還不讓他來呢。
扯上眾目睽睽之下,沈東遠也不想和梅子,低聲下氣的說話,一回家就開啟了道歉模式:「梅子,我錯了,你原諒我不行,以後我再也不亂跑了。」
朱海眉把帶回來的賬本往茶几上一攤,拿了計算器開始算工資。
沈東遠立刻去廚房燒了水,給她泡上一杯茶,「梅子,喝點水,解解渴。」
朱海眉眉頭一皺,「放得離我遠點,別撞倒了把賬本弄溼了。」
沈東遠聽了,心中十分鬱悶,他好脾氣的說道,「那我放這了,等你渴了喝。」他在桌邊放了個小凳子,然後把茶杯放在上面了。
朱海眉臉色微霽,「你去休息去吧,記得把藥吃了。」
「噢。」沈東遠默默的進了臥室,睡覺了。
朱海眉突然十分不忍心,難不成她做錯了?不行,堅決不能姑息,否則以後心野了,管都管不住了。
她一邊算賬,一邊支著耳朵聽著臥室裡面的動靜,但是聽了良久一點動靜都沒有,睡著了?又算了一會,還是沒有動靜,他的呼吸很粗,就算沒有呼嚕聲,也能聽見喘氣的聲音哪。
她十分不放心的放下手中的筆,輕輕的走進臥室裡,沈東遠蜷縮著身子,搭著毛毯,面朝裡睡著,她輕輕地跪在床上,伸過頭去看他睡著了沒有,一看她嚇了一跳,他的眼角竟然有眼淚。
他的臉下面的枕巾很明顯的,比別處枕巾的顏色要深許多。我的個天哪,哭了?
朱海眉內心頓時充滿了罪惡感,不過明明是他不回來,現在罪魁禍首怎麼變成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