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等朱海眉去的時候,小護士的電話已經打完了,她為難的告訴朱海眉,「軍區說的是這事不讓我們管了,讓我們好好照顧病人,他們來處理。」
朱海眉鬱悶,你說你又不是小孩了,幹嘛還得鬧鬧脾氣?罷了不管了,等著他挨訓嗎?她努力擠出一張笑臉,回了病房,
沈東遠問道,「怎麼樣,怎麼樣,說了麼?」
「說了,沒事了。你等著,我去買點飯。」她從小桌上面拿了保溫桶,折騰了一早上了,她都餓了。
「我要吃肉。」沈東遠要求道。
「大夫說了,你暫時還不能吃肉,萬一引起便秘就壞了。」
沈東遠抗議,「那我也不能天天喝湯?」
「喝湯就已經不錯了,你還想怎樣?」她看了他一眼,「乖乖的,我一會就回來,再敢出么蛾子,我就不管你了。」
沈東遠撇撇嘴,看她走了,拿起故事會看了起來,竟然敢威脅他,等他好了,得好好給她點顏色看看,天天喝湯,喝的身上一點勁都沒有,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吃肉?
朱海眉打了飯回來,看見病房門口,站了兩個人嚇了一跳,她倒回去看看樓層,沒有錯呀,難不成來了重量級的人物,門口的警衛員,她忽然有點不敢進去了。
從來沒有見過大人物,有壓力呀!
她毫不猶豫的轉了身,誰知背後忽然有人喊道,「嫂子,哎,嫂子,你幹嘛去?」
竟然是陳曉鷗的聲音,她轉身,他快步的跑過來。
「嫂子,你去幹嘛?」
朱海眉摸摸口袋,「我好像掉了十塊錢。」真是太可恥了,上帝啊,原諒我吧,我不是故意要說謊的。
陳曉鷗拉住她,「哎呀,掉了就掉了吧。你這會兒就是出去再找,說不定也找不到啦,咱們快進去吧,我爺爺來啦!」
朱海眉心中一驚,手裡的保溫桶差點都掉了下來,我的個天哪,還真讓她猜對了呢,果真是大人物來了。
陳曉鷗不疑有他,只當是她手滑了,伸手接過保溫桶來,說道,「我給你拿著,走,我爺爺急著見你呢。」
朱海眉忐忑地跟著他身後,不住的給自己打氣,他就是官兒再大,他也是人啊,有什麼好害怕的呀。走到門口,她還來不及做一次深呼吸,陳曉鷗便「忽」的一下推開門,喊道,「爺爺,我嫂子來啦。」
只見,一位頭髮花白,精神矍鑠的老人坐在沈東遠床前的凳子上。
朱海眉趕緊滿臉笑容,大步的走過去,「爺爺,您好。」忽然覺得,自己說的不對,立刻改了口說道,「首長,您好。」
沈東遠滿臉黑線,這女人平時不是挺利索的嘛,怎麼這個時候稱呼都能喊錯了?
老人擺擺手,說道,「你就是梅子吧,跟曉鷗一樣,叫爺爺就行。」這閨女看上去就讓人喜歡,更何況曉鷗和她親的很,每天‘我嫂子、我嫂子’的唸叨十來遍,搞得她親嫂子都會吃醋了。
到底誰才是親嫂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