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通往邊境的唯一公路。「
很好,沈東遠拿起破布又把四川人的嘴給堵上,他無力的靠在車廂上,媽/的那條線,也是他和孫冀算好的線路,兩條線全都對,此刻他的心中起了私心,但願老孫半路上改變了計劃,改了線路,這樣他們或許就有少的傷亡了。
十六個人在那個車上,還有老鱉,上面有指示不準以殺人為目的,孫冀又是個死心眼的,怎麼辦?
忽然「砰「的一聲,是那種沉悶的砰聲,沈東遠精神一震,難不成他們的人埋伏在這裡。
他轉頭往車廂外面一看,兩邊有幾個連續高低不平的起伏還真是埋伏的好地方,仔仔細細觀察了一番,不由得彎起嘴角,很好,兩邊都有人,很是時候,這個點剛剛好,他們要速戰速決,然後再去邊境公路。
卡車緩緩的停下了,從駕駛室裡跳下一個人來,雙手扒在車廂上邊喊邊往上上,「格楞子,格楞子,」沒有聽見迴音,「媽、的,又睡著了。」
沈東遠抱著兩個人的槍,低著頭坐在麻袋上,裝作睡著的樣子。
上來的人,伸腿踢了他一腳,「睡,睡,睡死算了。」
沈東遠伸手將他的腳一提,那人哎吆一聲倒在麻袋上,沈東遠雙膝一跪,捂上他的嘴,伸出手指,放在唇邊做出一個‘噓’的動作來,那個人楞住,隨著沈東遠的手指一看,駭然的瞪大眼睛,車廂裡的兩個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被人放倒了。
沈東遠伸手在他頸部一劈,這個人也暈死過去,駕駛室裡剩下五個人了。他在車廂裡做出一個動作來,曹春平帶了七個人埋伏在這邊,一看手勢頓時喜出望外,車上的竟然是沈連長,而且他還告訴他裡面是五個人。
駕駛室裡又下來一個人,嘴裡罵罵咧咧的道,「就知道喝,一個個睡的跟個死鬼似的,還得讓我下來。」他雙掌拍向車廂,「都下來,都下來。」
沈東遠站起來,就下去了,他站起來的瞬間,有個黑影在車後面繞了過來。他剛下去,剛從駕駛室裡出來的那個人已經倒在了地上。
「沈連長。」
竟然是小東。
「你沒有跟你們連長?」
「沒有,我本來就和曹連長在一起呢。」
沈東遠點點頭,拿起槍托,邊砸邊學著四川人的聲音大聲喊道,「輪胎扎爛了,得換胎。」
司機從駕駛室裡伸出頭來,「要換趕緊的,你吼個屁呀,打擾了方哥睡覺,你擔啊。快點,別等方哥醒了捱揍。」
「你和他嚷嚷啥,我下去看看。」駕駛室的門一開,沈東遠給小東使了個眼色,繞到車廂後面去了。
「格楞子,格楞子,跑哪了?」
那人忽然停住腳步,沈東遠暗道一聲壞了,小東打暈的那個人,還在車邊躺著呢。
小東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了,暗暗心焦,他竟然忘了把那人給拉一邊去。
只聽一聲槍響,曹連長看勢頭不對,帶著幾個人率先衝了出來,將車圍住,一邊車門前站了兩個人,都拿槍指著車門。
沈東遠暗歎一聲,太著急了,他按住啊小東,自己從車尾後面走出來,手中拿槍指著下來的人,「投降吧,八個人就剩下......」他的話還沒有落音,只聽在駕駛室裡傳出槍聲,站在門口的官兵,有一箇中彈了哎吆一聲,應聲倒在地上。
拿槍指著沈東遠的人,扳機一扣,一顆子彈衝著他過來,沈東遠身子一縮,然後猛然站直往前跑了兩步,飛起一腳,將他踢到在地,小東從後面出來,撕了個布條,先將他的雙手反著綁起來。
駕駛室裡的人不敢出來,但是躲在暗處放黑槍,太浪費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