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東遠和黃琪疾步的走在嶺子上,已經聽不見槍聲了,難道戰鬥結束了?
「連長,這麼快就結束了?」
沈東遠眉頭微皺,「應該不會。」他停下來,拿出地圖,這個地圖,並不能很詳盡的看出地勢來,但是他還是在不斷的檢視,如果是他,他會往哪裡去?
忽然他的耳朵動了動,他俯下身體,雙手撐地,耳朵貼在地上,馬蹄聲近了,速度不快,彷彿帶著自信和篤定。數量不少,應該有七八匹馬。他剛想站起來,不對,他們變了方向了,馬蹄聲漸漸遠了。
良久,他才站起來,「這邊,小心點。」
孫冀帶著人,按著曹春平留下的記號,終於和他匯合了。一行人,趴在一個小坡上,下面就是一條小路,雖然長滿了草根,但是還能看得出來,有踩過的痕跡。
「老劉呢?」曹春平問道。
「打掃呢,傷了四個。」
曹春平心中一驚,「我們的?」
孫冀點點頭,厲害起來不要命,受傷了,能有個好?他們有的還是用的土槍,用得沙彈,打過去皮膚一傷一大片,疼都疼死了。
曹春平恨恨的道,「這些人,怎麼這麼狠?」
「如果不狠,能幹這一行,簡直就是沒天理。」孫冀說道,「也不知道老沈怎麼樣了。」
當槍聲響起來的時候,孫冀和曹春平他們簡直要跳了起來,他們當機立斷朝著槍聲響起的地方跑去。
孫冀暗暗心驚,莫不是他們自己起內訌了,不可能啊。難不成是誰來援助他們,也不可能啊。難道是沈東遠?
忽然前面響起了馬蹄聲,他們立刻隱蔽起來,孫冀一看,果真是那些盜獵者,卻只有三匹馬,四個人,其中一匹馬上趴著兩個人。射擊的距離不算遠,幾槍打過去,三匹馬,倒下了,四個人從馬背上滾了下來。
黑鷹此刻恐慌極了,之前他還那麼的篤定,回去打他們個措手不及,誰知道竟然在嶺子嘴裡面有埋伏。但是有一點他非常自信,他們的目的是要活捉他們。想讓他黑鷹被抓,那就看看吧,哪有那麼容易的事情?他黑鷹為什麼能混到今天這個地步,那就靠了一個字狠。他瞅準剛才開槍的地方,射擊過去,只聽那邊哎吆一聲,他臉上泛起冷笑,有本事就一槍過來把他給打死。
孫冀喊道,「繳槍投降不殺,繳槍投降不殺。」
黑鷹卻不管你這一套,拿起槍來,朝著孫冀的方向打過去。
孫冀脖子一縮,子彈在頭頂上飛過去,冷汗出了一身。
曹春平道,「還和他磨嘰什麼,開槍吧。」
「不行,」‘孫冀堅決的道,「上面有命令,不以殺人為目的。」
曹春平都覺得快窩囊死了,孫連長再這麼喊下去,估計他們這幫人都得掛在這裡。
而在後面,黃琪從自己的襯衫上,撕下來一大塊布條,把沈東遠的胳膊狠狠的扎住,「連長,你能不能行?」
「沒事,一點小傷,不礙事,都處理好了嗎?」
黃琪看了一眼躺在地上打滾的幾個人,「行了。」
沈東遠牽了馬,單手拉住韁繩,一隻腳蹬上馬蹬子,長腿一伸,騎到馬上,「快上來,那黑鷹又狠又狡猾,若是孫連長指望著他投降,這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