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他知道了,朱海眉又尷尬了,「很淺薄的見識,讓您見笑了。」
「不,我說的是真的,事情都是由小見大,你說的很好,做人做事就應該這樣,不僅對曉鷗,就是對我都很震撼,我只能說,重安把曉鷗送過來,是很正確的決定。」
朱海眉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她平復了一下,才說道,「曉鷗很聰明,但是性子很純真,這樣的人要是專注於某一件事上,非常容易成功。」
「沈東遠家屬,咱們之間說話,不用打什麼啞謎,直來直去的最好。沈東遠我們都很欣賞,今天見到你之後,我更加放心,曉鷗和你們來往。感謝的話,我也不多說,曉鷗就拜託你了,哪裡做的不好,只管批評教育。」朱海眉只覺得自己後背上的汗都浸溼了衣衫,「陳政委,您這樣說,我真的很惶恐。」
陳政委擺擺手,「不用惶恐,東遠是我一手提拔起來的,他,我是百分之百信任,拿你也是當自己人看待,不用有什麼心理壓力,今天你就當我沒有來過,原來該怎樣還是怎樣,不要因為我的到來,而有所改變。」
朱海眉心下稍安,她稍微小了一下聲音,「不瞞您說,曉鷗從前就告訴我,他的夢想是一天能掙一千塊錢,還問過我很多做生意的事情。」
說到這裡她頓了一下,拿眼去看陳政委,他對著她點點頭,鼓勵她說下去。
「我的意思是如果您們那邊不願意曉鷗去做生意,那麼我就此作罷。」原來不知道他們的關係還好,如今知道了,再有這個機會,她肯定要講清楚,免得將來的時候,出了力還不落好。
「沈東遠家屬,你再這樣說,我可就生氣了啊。」陳政委說道,「曉鷗打小是很聰明,但是現在看來,我反倒是想讓他如普通人一樣,能正常點。」
朱海眉想笑,又覺得笑出來不好,「其實他呀就是缺少一個能引導他的人,您看,他今天上午才來我這收銀,剛開始蘭芝算賬,他只負責收錢。您看現在他一邊算賬,一邊收錢,這個利索勁,誰敢小看他?蘭芝和小云在這邊待了很久了,還不如他呢!」
「好!」陳政委讚歎道,「曉鷗在你這裡放心,我知道你往來軍區也不方便,這樣,沈東遠回來之前,我讓我的司機,用私車晚上來接你。」
朱海眉大驚,「別,值不當的,我騎腳踏車就很好,還能鍛鍊身體減肥,再說也就這兩天有點忙,過了這兩天我就正常回去了,不用麻煩了。」
陳政委知道她顧慮頗多,也就作罷,「那行,有什麼事,你就直說,要回去麼,讓他們把你捎回去?」
「不用了,我今晚住在這裡。」
陳政委站起身來,看了看畫,「這個男的畫的不好,照著沈東遠的英氣勁差遠了,這個女的畫的不錯,倒是七分像你了。」
朱海眉大驚,他真是眼毒的很,但是再吃驚也是在心裡,面上毫無表現,她只是笑笑,「您喜歡吃什麼東西,我給您那點。」
「不用了,我這個年齡了,不愛吃甜食。」
朱海眉也不敢堅持。
「曉鷗,走,回去了。」陳政委喊道。
陳曉鷗回道,「等下,蘭芝,蘭芝,你來,我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