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東遠開了燈,然後去關了防盜門,屋裡頓時溫馨起來。
細雨看著房頂的裝飾,讚歎道,「真美。」
聽風卻道,「沈連長,說說你的計劃吧。」
朱海眉坐在吧檯後面,一邊算賬,一邊支著耳朵聽著。
沈東遠點點頭,「機關幼兒姓許,姓名不詳,第一步先調查他的作息時間,出入場所,喜好,關鍵的是查詢他有哪些和其他人大型的利益往來或者有沒有桃色糾紛。」
朱海眉突然愣住了,他們再說的是姓許的事情,他們要幹什麼?
聽風點點頭,「我知道這件事情,嫂子是受害者,聽說她有繪畫功底,能不能麻煩把當時過來的那個人的畫像畫出來?」
沈東遠不由得看向梅子,她正在低著頭算賬,似乎沒有聽見他們的談話,他站起來走過去,低聲道,「梅子。這兩個人過來是幫我處理,姓許的那件事的。你能不能把那天過來的那個人的樣子畫下來?」
朱海眉瞪著他,小聲的道,「為什麼做這件事情之前不告訴我?」在外人面前,她不想讓他沒有面子。
「那天晚上你說過的,讓我全權處理的。」沈東遠有點委屈。
好吧,她的確說了。
沈東遠立刻保證,「梅子,你放心,我絕對不會做傷天害理的事情。」
這個朱海眉倒是相信,隨手抽了張紙,開始畫起來。想當年,她是美術生,不知道臨摹了多少畫像,但凡人物的相貌,她見過一次就能記住是什麼樣的,不大會便畫好了,拿起來端詳了一下,覺得哪裡不像,又改了改,最後才交給沈東遠。
沈東遠把畫像遞給聽風,「就是這個人過來的。」
聽風拿在手上看了看,「沒有問題,兩天之後,再碰面,地點連長定。」
「還是在這裡就行。」
聽風點點頭。
沈東遠道,「那就謝謝二位了。」
「沈連長太客氣了,您就是我們自己人,這都是應該的。」細雨笑眯眯的,「我就是想說,我要是閒了能不能往嫂子這邊來。」
「告訴你,沒有白吃的東西,要給錢的,」陳曉鷗立即道。
細雨撇撇嘴,「我又沒有說要白吃。」
沈東遠道,「歡迎過來,想吃什麼都可以。」
陳曉鷗馬上不願意了,「嫂子,你看遠哥不給我面子。」
沈東遠滿臉黑線,「曉鷗,幹嘛呢?」
陳曉鷗低下頭不說話了。
聽風、細雨反倒是一副習以為常的樣子。
只聽陳曉鷗帶著詫異的聲音道,「就這麼簡單?」
「這只是第一步,具體的計劃要看調查的情況,牽扯甚多,不是告訴過你,要沉得住氣,要根據準確的資訊來判定。如果準確的資訊都沒有,就貿貿然的行動,最後的結果只能有一個,那就是失敗。」沈東遠說道。
好吧,那就等兩天吧,陳曉鷗情緒有點低落。
反倒是聽風、細雨很讚賞他的態度,怪不得他們來的時候,陳連長一直說,要聽他的指揮呢,凡事只沉得住氣,事情就成功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