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朱海眉回家先做好了飯,左等右等的,他們倆都不回來吃飯,可能有什麼事耽擱了。罷了,她先去把衣服洗出來吧。
沈東遠和陳曉鷗看梅子回了家,車子轉了彎直奔市裡去了。
若不是他今天早去了,看到那滿箱的肉鬆麵包,恐怕真沒有人告訴他怎麼回事。上一次她因為賣飯被人威脅的時候,他沒有在她身邊,他真的難以想象一個弱女子,如何去應對那樣的場面。那個時候他並不知道,還情有可原,現在他知道了,還會袖手旁觀?
和梅子相處這麼久,他深知她是個什麼樣的人,無論遇到什麼事情都是抱著,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總是在反省自己哪裡做得不好哪裡做的不對,只要能過得去,她就採取吃虧的辦法,只要快點息事寧人就行,能不追究就不去追究了。
她嫁給他,因為他不給她優渥的物質生活,所以她不得不在外面拼搏。如今出了這樣事情,他還不替她出頭的話,那麼要他這個丈夫有什麼用?
這是他捧在手裡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的寶貝,卻讓別人肆意的踐踏,這樣的事情,他堅決不允許。
陳曉鷗給他分析過,做這個套的人,一定是對她是懷恨在心的,否則也不會出寧肯自己出錢錢,也讓梅子受損的主意。到底梅子梅子得罪的他有多狠,讓他如此恨她?
唯一的知情人就是李大偉了,在店門口他曾問過他一句,這傢伙嘴還挺嚴,反覆就一句話我們店長不讓說,你去問她吧。
陳曉鷗倒是提供了一個人名‘老許’,但是老許是誰?梅子在江城交際並不算廣泛,他並沒有在她的口中提到過老許這個名字。
回程的車子少了,沈東遠開的飛快。陳曉鷗坐在副駕駛上,抓著上面的把手,「遠哥你能不能開慢點兒?這事兒今天又解決不了,早晚到了不就行了。」
沈東遠彷彿沒有聽見,車速絲毫不減,迎面跑過來一輛車,和他們的擦肩,呼嘯而過。
陳曉鷗一指,「江城軍區的車。」
沈東遠從後視鏡裡瞥了一下車牌號,眉頭一皺,「關副軍長的。」
那邊也說道,「是陳政委的車。」
關彤彤默默的想道,裡面坐的是他,這麼晚了,他要出去幹什麼?
「你嫂子今天生氣了沒有?」沈東遠問道。
「看不出來有多麼生氣,只是囑咐大家都不讓你知道,哥,開慢點,我想吐。」
沈東遠這才放慢速度,他心裡生出一股難言的滋味兒,梅子,男人是天,女人是地,是我想罩著你,讓你無憂無慮,沒有煩惱的生活,而不是讓你處處為我著想。
臨走的時候他要李大偉家的地址,他家住在城邊上,不用進市裡,打聽了,他們家的街道,問了他家在哪裡,院門開著,李大偉正在院子裡壓水。
看見他們來了,心倒壞事兒了,默默的念道,店長,不是我對不起你,實在是沈哥給的壓力太大。而且還有一個陳曉鷗,嘴毒的很,在店裡待著一天他就知道他不好惹。
「沈哥來了快進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