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怕沈東遠等的心煩,「算了,我拿回家去吧,反正都一樣,陳曉鷗要讓帶泡芙,酥糖回去,你給他裝點。」
沈東遠本來去幫她收拾店裡的沒有賣完的東西,等她站起來,他一走近她,不禁嗅嗅鼻子,「你喝酒了?」
呃,還有酒味?她覺得在麵包店裡待了一下午了,應該沒有了吧。
「黃經理給介紹了一個客戶,中午請客吃飯了,他們喝酒了,還沒散呢。」雖然吃飯的事會說,但是真相她肯定不會告訴他。
沈東遠皺眉,「供銷社的黃經理?」
「是。」朱海眉點點頭,「行了,我生意的事,你就甭管了,快收拾,收拾,回家又得不早了。」
沈東遠扭頭去收拾,忽然轉頭問,「給你介紹的什麼客戶,成了嗎?」
朱海眉搖搖頭,「沒成,嫌我們價格太貴了,他們現在的進價才是我們的一半。」
沈東遠眉頭擰的厲害,終究什麼也沒有說。
一路上沈東遠沉默的厲害,不復往日的貧嘴,朱海眉心裡不太得勁,忍不住從後面捅捅他,「怎麼了,不高興了?」
沈東遠車子蹬得飛快,就是不吱聲。
朱海眉也洩氣了,就說自己有個飯局,他就這樣了,如果說自己喝酒了,或者說是遇上了姓許的那樣的人渣,他會不會跳起來?
一直到家,沈東遠都沒有吭聲,臉拉的像驢臉一樣長,任憑朱海眉怎麼哄,他都一聲不吭,到最後朱海眉也沒轍了,索性不管了,她自己還沒有覺得委屈呢,他倒是拉上臉了,還得哄他,這都是什麼事啊。
簡單的吃了飯,她坐著小馬紮,趴在茶几上面,給員工算工資,摁的計算器霹靂啪啦的響,沈東遠提了帶回來的東西,「我去看下曉鷗。」說完就出門了。
他一走,朱海眉不由的苦笑起來,親孃來,這都是什麼事啊。
剛才還摁的計算器霹靂啪啦的響呢,他一走,她倒是什麼心思都沒有了,看著茶几上的東西出神。
沈東遠提了東西下去,走到樓下,走不動了,他一聽說,梅子去陪別人吃飯,他就受不住了,這樣的事,老爺們不去應酬,倒是讓娘們去,無論自己怎麼想,都覺得自己可惡。
梅子總是一大早就出門,晚上他去了,她才能回來。他知道她現在的生意挺好,只每天固定的送貨量,麵包都要烤半天,配料只能她自己拿捏,光不斷的配料就格外的辛苦。一天到晚的都靠在店裡面,一天都不能休息。
他也知道自己的態度不對,但是他就是無法高興的起來。
他嘆口氣,還是得去看陳曉鷗啊,別說他是個富家公子二世祖頭一次和豬親密接觸,就是從沒有餵過豬的人估計第一天餵豬也沒有太順利的。不過他欣慰的是,孫班長還沒有像他告狀,這挺好。
他和後勤部隊,自然不歸一處管,但是陳政委說了,陳曉鷗的任何情況都要上報沈東遠,特請特案,這樣的例子也不是沒有,孫班長自認不會說什麼。
後勤部隊的大門和軍區是分開的,要走上一段,沈東遠出了家屬院要經過軍區的大門才能進入後勤部隊的區域。
他拎著袋子剛走到軍區門口,一群戰友,嘻嘻哈哈的出來了,看見他,「沈連長,去幹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