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關了燈,一個光溜溜的人就過來了。
他雙手環住她想親親她的額頭,她卻直接拱到他的下巴下面去了,她的嘴唇湊近他的,一雙靈巧的小舌伸進他的口中,雙手抱住他精壯的腰,雙腿伸進他的股間。
她剛洗過澡的身體,緊緊的貼著他,馨香甜軟,他如點燃了原子彈一樣,瞬間燃燒起來。真是個大壞蛋,他還以為她睡著了呢?
其實她是真的睡著了,但是他一上床,她又醒了,偷偷的樂,果真打他個措手不及。
他們前前後後本就沒有過幾次,更何況小別勝新婚,如今即便是星星之火,也可以燎原了。
第二天沈東遠起來是神清氣爽呀,幾天的不快一掃而空。
黃琪一看他嘴角含春的樣子,就知道,肯定是嫂子回來了。前兩天,天陰的簡直要狂風暴雨了。
朱海眉起來則又把沈東遠罵了一頓,這廝還真夠狠的,都說不要了,不要了,硬弄著她又來了一回,一把老骨頭都散架了。正在訓練的沈東遠打了個噴嚏,肯定是媳婦在罵他了。
她吃了飯就去了木工師傅家。
木工師傅一看她來了,十分高興,「活早就幹好了,你總也不來,我也找不到你。」
他是害怕東西做了,工錢收不來,賠本吧,朱海眉也不戳破,笑道,「去進了趟貨,這就晚了,我過去看看。」
木工師傅忙帶著她去了他幹活的大倉庫,堆了滿滿櫥子、櫃子、架子之類的,一色的原漆,她走近摸摸,漆都幹了,她滿意的點點頭,活做的不錯,打磨的挺光滑,也沒有稜角或彎角之類的。
「行,挺好,您給我運到店裡去吧,我也好把工錢給您結了。」
木工師傅哪有不願意的。
沈東遠知道她今天肯定去木工家,下午訓練完回去,人卻還沒有回來。他皺皺眉,不然他去店裡看看,去隊裡借了車,直奔朱海眉的店裡。
店裡果然開著門,防盜門沒有關,露著大大的玻璃門,裡面只留了一盞昏黃的燈。
他悄悄的推開門進去,一下子被裡面的情景驚呆了。
這才是店面最終的樣子吧。
店鋪被分成了兩個部分,一面擺了櫃子、架子之類的,另一面擺了桌椅板凳,靠著大大的玻璃窗的地方,則做了高高的原木色的桌子,下面放著高腳的凳子。
無屋頂上原來做出來的橢圓形的形狀,都安上了圓形的吊燈,只是此刻,吊燈沒有開,店裡還不算亮。
擺桌椅板凳靠牆的地方,似乎在畫一幅畫,零星的花瓣飄滿了整面牆。
梅子提了一個桶出來,一看屋裡站了一個人,嚇了一跳,「你怎麼來了,嚇死我了。」
「這麼晚了,還不回去,我能放心嗎?這個點早就沒有公交車了,你怎麼回去?」
朱海眉笑笑,「忘了。既然你來,過來,過來。」她放下桶,拉著他,進了裡面隔出來的房間,「來看看,這都是裝置。」
沈東遠驚訝的合不上嘴,高低不等,大小不一的裝置,這就是梅子在上海買回來的裝置嗎?操作間她留的非常大,當時他非常的不解,這麼大的房間用來當操作間會不會太浪費了,看來他的擔心完全多餘。
裝置擺放的到位,利落,沒有多餘的空間,有一個高高的櫃子,上面擺滿了,各式各樣的杯子,有的精緻小巧,有的透明清亮,有的高雅大氣,他指著那一堆的杯子,「這麼多?」
只見她滿足的眯起眼睛看向杯子,「怎麼樣,這麼短的時間,買到這麼多東西,是不是很厲害?」
他上前攬住她,「太厲害了,也就是你能懂這麼多!」
她堅定的道,「任何事情,只要想做,就一定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