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陷害

來到天絕城之中,秦飛揚就找了一個酒館坐了下來,一直等到傍晚時分,秦飛揚這才走了出來,現在天絕城的夜晚已經基本上沒有人在外面走動,只有那些想來天絕城渾水摸魚希望能夠搶到煞帝幼獸的修煉者們,不過,秦飛揚倒也不懼怕他們,自己的身份在這裡,而且,他可不相信,六刀真的不知道自己出來的事情,秦飛揚已經覺察到六刀就在自己的附近跟著自己。

所以,秦飛揚可以說是有恃無恐,現在秦飛揚一直向著王世強一直出沒的賭場走去,雖然王世強號稱是君子,但是,君子卻有一雅好,就是賭錢,小賭怡情,在這個世界,賭錢並不是什麼丟人的事情,所以,君子也很喜歡這一口,自稱為君子的王世強當然也喜好這一口。

打了自己的人,難道就這麼過去了?就算是金河答應,自己還不答應,只要是自己的朋友,自己的兄弟,就算是犯下了天大的罪過,秦飛揚也都會護著,這就是秦飛揚的性格。

來到賭場外面的一個小衚衕裡,秦飛揚一躍來到了院落的樹梢上,將自己遮蔽在其中,下面人來人往的竟然沒有一個人發現秦飛揚,就算是那些修煉者也沒有發現秦飛揚,隱藏自己的氣息,這是作為一個城市獵人必須要學習的技能,而作為城市獵人中的翹楚,秦飛揚更是其中的強者。

小眯了一會,秦飛揚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是傍晚時分,現在這個時候,正是王世強將要離開賭場的時候,城市獵人對於時間的掌控已經達到了一個讓人感覺到恐怖的地步,只要是他們在休息之前給自己設定了一個時間,就絕對能夠在那個時間醒過來。

伸了伸懶腰,秦飛揚在樹梢上向著二樓看去,那裡是王世強專門所在的房間,這一看,讓秦飛揚血脈沸騰,只見這幾個自稱為是君子的人,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就和幾個侍女大幹起來。

看了看這些正人君子現在一個個如同兇猛畜生,一個個的氣喘吁吁,哼哼唧唧的樣子。

秦飛揚嘿嘿一笑,看來自稱君子的人,到了和女人在一起的時候,也和小人一樣,沒什麼區別。

一直等到這些人玩完了,賞賜了銀子,這才精神抖擻的從房間裡穿好衣服,走了下來,秦飛揚冷笑一聲,從自己後背的背包中拿出來一身夜行衣,將自己的外衣脫下來換上,消失在無盡的黑夜之中。

王世強等人正一臉得意,大搖大擺的走在路上,才開始還有幾個外來的修煉者會招惹他們,但是到了後來,被王世強等人的侍衛揍了一頓之

後,就都變得乖巧了,誰也不敢再惹這些人,所以,他們走在路上也橫了起來。

原本王世強他們在天絕城之中就是紈絝子弟,橫行無忌,現在外來的修煉者也被他們搞定了,在他們的眼中,簡直就是天上地下,他們最大了,還有誰能夠讓他們害怕?

李忠文一邊走著,一邊搖頭晃腦的笑著說道:「不知道金河那傢伙是不是死了,怎麼現在一點訊息都沒有。」

「哈哈,一說起來這件事情,我就得意,那天揍得他很爽啊,哈哈,一下子就把他的腿踹斷了,你說,秦飛揚是不是會很生氣?」王世強哈哈一笑說道,摸了摸自己的腿說道:「對於金河那樣的人,不給他一點教訓,他還真的不知道自己是哪根蒜了。」

「只不過是秦飛揚的一條狗而已,聽說肖虎帶著金河去了秦家,躲起來了。」另外一個人笑了笑說道:「看來,秦飛揚那個煞•筆現在也被外面的修煉者嚇壞了,連出來都不敢出來了,只敢憋在自己的家裡。」

「不如我們找個時間,去秦家看看去,看看秦飛揚那個傻子現在是不是被外來的這些修煉者嚇傻了。」王世強一旁的一個公子哥模樣的人笑著說道。

「我感覺不錯,看看那個不可一世的秦飛揚,為什麼不敢出來。」李忠文冷笑著說道。

王世強臉色有些陰沉,對於秦飛揚,這些人最恨他的只有自己,原本王世強在天絕城應該是一手撐天的角色,自己的老爺子在京城是大司馬,自己可不就是在這裡能夠一手遮天嗎?但是,沒想到秦飛揚竟然也在天絕城,這讓王世強很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