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3章 貴族之死

帕勒塞文明則不一樣。

梅卡托克想要拯救文明,但是貴族派系有各自的利益。

最終導致,帕勒塞文明內部出現了多個聲音,無法完成統一。

每次想到這裡。

方源都很慶幸,幸好先解決掉了愷撒·瑟拉提斯。

愷撒·瑟拉提斯有著足夠的軍事素養,也有著極高的魄力,並且得到了眾多帕勒塞艦隊的擁護。

如果給愷撒·瑟拉提斯足夠的時間,等他解決掉帕勒塞文明內部的派系問題,是有可能把帕勒塞文明內部派系統一,爆發出中興之象的。

只可惜,愷撒·瑟拉提斯生不逢時。

如果他早二十年奪取王權,有二十年時間,幹掉貴族派系,帕勒塞文明的命運將會完全不同。

現在只剩下梅卡托克苦苦支撐,帕勒塞文明的命運已經岌岌可危。

……

三天之後。

聖堂星,棄誓者之淵。

在棄誓者之淵上,有一座告罪臺,處理在深淵之上。

受到處決的帕勒塞罪犯,將會在告罪臺上,被推入棄誓者之淵。

棄誓者之淵,是帕勒塞文明最嚴厲的懲罰,超過死刑。

在帕勒塞文明的宗教文化中,推入棄誓者之淵的罪犯,將會永生永世淹沒在贖罪的黑暗中,永遠看不到光明。

換一個更形象的說法,棄誓者之淵就相當於地獄。

處決時間臨近。

梅卡托克親自帶著誓淵守衛,來到聖堂貴族監獄,準備押送安圖迪爾公爵上告罪臺。

聖堂貴族監獄,只收納貴族。

然而,在帕勒塞文明中,貴族極少下獄。

因此,聖堂貴族監獄平常時候,是沒有罪犯的。

聖堂貴族監獄,說是監獄,但建築輝煌、典雅,更像是一座神殿。

梅卡托克帶著誓淵守衛,走進聖堂貴族監獄,最大的一個房間前,揮手開啟門。

安圖迪爾公爵原本坐在房間大廳的座位上,看到門開啟,立即躥起來,朝梅卡托克怒吼:「該死的東西,你沒有資格定我的罪!」

他在一天前,已經收到最高議會的處決決定。

所以,他知道今天就要將他推入棄誓者之淵。

因此在看到梅卡托克的時候,憤怒翻湧出來,恨不得把梅卡托克吞掉。

「每個生命都需要為做過的事情負責,你也不例外。」梅卡托克語氣冰冷。

如果說恨,梅卡托克同樣恨面前這個愚蠢的貴族。

正是因為他的行為,才導致文明爆發內戰。

「這是你的陷害,我做錯什麼了?!反而是你,無恥的反叛者,你威脅教皇給我定罪,你才是那個應該下棄誓者之淵的罪人!」安圖迪爾公爵大吼大叫。

「你還不明白嗎?你的下場,沒有任何人陷害,只是因為你太愚蠢,掉進了人類的陰謀裡。」梅卡托克語氣冰冷的說著,然後揮手讓誓淵守衛上去,用鎖鏈拷住安圖迪爾公爵,拖出貴族監獄,送往告罪臺。

「我沒有罪,這完全是你的陷害!」安圖迪爾公爵不肯認命,被押送的途中,大聲的嚎叫。

梅卡托克很想命令守衛把他的嘴堵上,但是帕勒塞文明賦予了貴族辯解的權力,如果不讓安圖迪爾公爵發聲,更像是一場預謀好的陷害。

梅卡托克神情沉了下來,冷聲道:「在你去遊說教皇鎮壓仙女座β775之前,有一個三角座艦隊的將領去見過你,沒錯吧?」

安圖迪爾公爵聽到這句話,聲音停了下來,神情有些古怪。

「那是愷撒·瑟拉提斯的心腹,人類設計好的陰謀,要的就是貴族先發起內戰。而你愚蠢的踏進了這個陷阱,遊說教皇鎮壓仙女座β775,導致了慘案的發生。你有今天的下場,完全是因為你的愚蠢和傲慢……」

梅卡托克越說越氣憤:「如果不是你的愚蠢,內戰不會爆發,文明也不會那麼快衰亡。

「你的罪行,即便是推入棄誓者之淵也無法贖罪。

「閉起你的嘴吧。給帕勒塞的貴族留一點體面。」

安圖迪爾公爵怔愣半晌,又開始掙扎反駁:「那個三角座艦隊的將領怎麼可能是愷撒·瑟拉提斯的心腹?你把他找來,我要和他對峙!」

梅卡托克冷哼道:「認命吧。情報組,正是通過這條線,把愷撒·瑟拉提斯留在聖堂星的臥底全部找了出來。

「雖然清除了臥底,但是他們的陰謀確實成功了。

「你的愚蠢,導致了仙女座β775的發生,引發了內戰。

「如果有一天,帕勒塞文明覆滅了,你將是最大的罪人,將永遠釘在文明史的恥辱柱上,告誡後代。」

「你胡說!這是你的陷害!」安圖迪爾公爵內心開始感到驚慌,因為他感覺梅卡托克說的可能是真的,即便他不願意相信。

正午時分。

安圖迪爾公爵被押送上棄誓者之淵上方的告罪臺。

整個處決過程,以量子通訊的方式,向仙女座星系的各個星域傳播。

所有的帕勒塞底層族群,都看著這一幕。

這是帕勒塞文明第一次因為底層族群,處決一位貴族。

這讓這些帕勒塞底層族群,都與有榮焉,彷彿是他們將一位高高在上的貴族拉下馬。

安圖迪爾公爵跪在告罪臺上,淒厲的絲毫,向聖堂神廟的方向禱告,辯解自己是被冤枉的。

聖堂神廟的光輝出現,片刻之後,宣佈安圖迪爾公爵的罪行,光芒消失,彷彿整個世界陷入了黑暗。

安圖迪爾公爵看到這一幕,知道聖堂神廟已經給他定罪,這就是最終的審判,不會再有改變。

「不!」

「不!」

他驚恐的大喊,不甘心就這樣死去。

梅卡托克朝一旁的誓淵守衛揮手示意。

兩名誓淵守衛,抓住安圖迪爾公爵能量軀體上的鎖鏈,將他提起來,投入腳下的深淵。

「不!」

安圖迪爾公爵的聲音在棄誓者之淵中迴盪,不斷的下墜,最終徹底消失在無盡的深淵中。

梅卡托克看了一眼下方的深淵,片刻之後,轉身下令:「再次發出詔安令,底層叛軍,一個月內接受詔安,免除一切罪行!超過一個月不投降,下場將和安圖迪爾公爵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