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星向院子裡面走去,此時門口處的幾個守衛躬身道:「塔主。」辰星對著那幾人笑道:「兄弟辛苦了,不用客氣。」話完其便向著裡面走去。那幾位守衛此時微微一愣,他們沒有想到辰星會對自己這麼客氣,心中像是被什麼擊中了一般,一股龐大的感動從自己的心底湧出。
辰星走進這兒之後,看著周圍的左右各有一個廂房,最中間是個大的房間,辰星直接對著中間的房間走去。進入房間之後辰星無奈的搖搖頭,此時周圍的擺設都是異常的奢華,自己先前也在皇室之中住過,哪兒跟這兒沒有什麼可比性。
辰星剛剛走到房間之中,身後幾人走到裡面,對著辰星道:「塔主,我們是二長老派過來伺候您的下人。」看著那幾人,辰星點點頭道:「嗯,麻煩你們先去給我整點吃的吧。」其中一個道:「是。」但是聲音之中有些異樣,辰星的和善讓其心中猛然一震。自己在丹塔之中呆了這麼久,也就遇到一位說話這麼客氣的人。
其轉身向著外面走去,辰星一屁股坐在了旁邊的一個椅子上,其對著身旁的幾名下人道:「你們先去休息吧,有什麼事情我會叫你們。」那幾人順從的走出房間,辰星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半躺在椅子上。
此時疲倦瞬間便襲來,這一天的時間自己的大腦都處在高速運轉的狀態,比自己大戰一場感覺還要疲倦。看著辰星的樣子,那女子慢慢的走到辰星的身後,手掌撫摸到辰星的肩膀上,慢慢的揉捏起來。辰星猛然睜開自己的眼睛,看著是那女子,其也沒有說話,繼續閉上眼睛在哪兒休息。
那女子的手法極其的輕柔,辰星感覺異
常的舒服。揉捏了一會之後,辰星竟然就這麼睡著了。那女子看著辰星熟睡的樣子,那清秀的面龐透出的股睿智,但是那幅跟年齡不相稱的老成也浮現出來。那女子看著辰星的樣子,心中不由的暗歎:他究竟是一個怎麼樣的人?
且說二長老在回去的路上,將克萊門特叫道自己的身旁,沉聲道:「塔主的實力到底怎麼樣?」其心中還是擔憂,畢竟這個是個大事。克萊門特道:「一年半之前,其是我親自監督的考試,四品藥鍊師,這個只是初期,我看的出來是發揮的有些好。」
二長老深吸一口氣道:「你的意思是,其當時的時候只能勉強是四品藥鍊師?」克萊門特道:「嗯,是這樣的。」二長老無奈的嘆口氣道:「即使這一年半的時間,其每天都在煉藥,也就是能達到四品中層的實力,這個可是如何是好。」
克萊門特搖搖頭道:「他不可能每天都煉藥。」二長老聽出其話中有話,其疑惑道:「這個怎麼說?」克萊門特沉聲道:「二長老你有沒有感覺塔主有些熟悉?」二長老沉吟道:「嗯,有點似乎在哪兒見過。」二長老話完之後疑惑的看向克萊門特,不知道其要說什麼。
克萊門特沉聲道:「二長老可曾記得在一年前劍宗曾經要斬殺的人?還有整個劍宗都出動圍住蠻荒森林三個月圍堵的一個人?」二長老驚恐的道:「你是說是他?」克萊門特微微的點點頭,其對著二長老道:「你看?」
二長老深吸一口氣,其知道克萊門特的意思,其是擔心劍宗找上門來。二長老哼聲道:「劍宗?怕他幹什麼?他們要是真敢找我們的麻煩,何必怕他們?要是我連兩位前輩和新鵬看好的人,都保護不了我以後也沒有顏面見到他們了。」
其深吸幾口氣道:「我丹塔的塔主其容許他人冒犯?除非白研嫌棄自己活的太久了,要是那樣的話我不介意送他一程。」話完其臉上露出的股陰冷,聽到二長老的話,克萊門特微微的點點頭,其實丹塔的實力跟劍宗不相上下,而且要高出其很多,必經每個藥鍊師的號召力都是極其強大的。
要是惹急了藥鍊師任何一個勢力都要受到最沉重的打擊,你可以想象一下,大陸上的所有強者都有可能攻擊你,你就知道是什麼樣的效果了。二長老此時笑嘻嘻的道:「我是越來越喜歡這個小子了,劍宗那麼龐大的勢力拿他都沒有辦法,還在其手中連連吃虧,看來不是偶然啊,有勇有謀,實力也不錯,果然不錯。」
二長老話音一轉繼續道:「但是還是不能不防備下。」其叫過身旁的一個人道:「你去派人保護塔主,我不管你派出多少人,我也不管你是明是暗,我要的結果就是天宗強者來了,也給我躺著出去。」聽到二長老的話那人重重的點頭,看來這次二長老是下了狠心了,對付天宗強者,也就是丹塔二長老敢這麼說吧。
二長老跟克萊門特交談了很久,談論的物件都是辰星,但是克萊門特知道的也就是這麼多,二長老無奈的搖搖頭,此時其才發現辰星的神秘,暗歎自己對辰星瞭解的太少。
接下來會發生什麼?辰星能在丹會之中脫穎而出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