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辰星拖著疲倦的身軀,終於趕到了前面的城池之中,辰星瞄了一眼城池的名稱,其喃喃的道:「鹽城,不錯的名字。」話完後辰星收拾下自己便向著前面走去,在先前的大戰之中,辰星的衣衫盡破,此時其穿著破爛的衣衫,向著裡面走去。
自己的納戒之中已經沒有完好的衣衫了,辰星故意又將自己的頭髮弄的蓬亂,看上去極其的邋遢,身上的由於近幾天的趕路離老遠都能聞到一股臭汗味。其又在自己的臉上沾上了不少的頭髮,顯得年齡在四十歲以後。辰星打量著自己身上的樣子,其心中微微的一喜,這種形象根本不會有人注意到自己。
果然走到城門口處,在哪兒的守衛看著辰星的樣子,捂著鼻子道:「臭叫花子,趕緊進去,不要妨礙了後面的人。」辰星笑嘻嘻的道:「沒事,我有時間。」那守衛聽到辰星的話,將自己手拿開,對著辰星呵斥道:「趕緊走,別在這兒跟老子廢話,小心拉你去坐牢。」
辰星擺擺手道:「別,我可不想去哪兒。」聽到辰星的話,那守衛道:「那你還不趕緊走,要是再不走我可是真的要將你抓起來了。」辰星在此時嘆道:「好,我可進去了。」那守衛舉起手中的劍柄,對著辰星惡狠狠的道:「你哪來的那麼多的廢話。」
辰星笑笑便向裡面走去,其在心中補充道:是你逼著我進去的,這個我可不想這麼隨隨便便的就進來啊。沒有了任何的阻攔,辰星便在成翅之中走了起來,其在大街上尋找了一會後,買了幾件衣服,看著那老闆看著自己從納戒之中拿金幣的表情,辰星出來後還在笑。
辰星將新買來的衣服裝入納戒,其找了個人煙稀少的地方,將衣物換好。自己剛才的樣子恐怕連個像樣的客棧都找不到啊,這幾天連日的趕路自己的身子真的有些承受不住了,要是再休息不好,那自己接下來的路途速度肯定會受到影響的。
辰星走到大街上之後,找了家不錯的客棧後便走了進去。開好房間後,辰星便吩咐哪兒的小二給自己準備洗澡的水,那小二迅速的離開不時便為辰星準備好了洗澡水。辰星舒服的洗了個熱水澡,自己身體的疲倦頓時消失了一半。
辰星擦乾自己的身子穿好襯衣,便躺倒床上,感受著床上的舒軟,其為之的道:「看看那個穆勒演的納戒之中有什麼好東西吧。」自己廢了那麼大的力氣要是得到的少的話,自己真的就要鬱悶死了。
辰星將穆勒演的納戒取出,將裡面的東西都拿了出來,辰星看著裡面除了金銀就是些用的東西,還有幾把劍柄,辰星看了下那幾把劍柄,都是些普通之物,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但是裝飾都很奢華,看來也只是外表好看點而已,沒有絲毫的用處。
辰星繼續翻找著,總算找到了自己要的那副殘圖,辰星感受著那牛皮紙的感覺,其心中開始激動起來,其手掌顫抖著將自己那份圖拿了出來,其顫抖著
將那兩幅圖拼湊在一起,看著吻合在一起的兩幅圖。
辰星長長的舒了口氣,在剛才的時候自己還真的害怕自己找錯了東西,但是現在看著兩幅圖吻合在了一起,其心中的石頭總算是落地。其將兩幅圖對好後放到桌子上仔細的看起來,上面標註著不少的山脈和河流,但是並不知道是哪兒。
而且很多的山脈和河流從中間都被割斷了,現在兩幅圖對起來看應該是左側的部分,右側的兩塊現在還是沒有,根本不可能猜出其它的部分。辰星微微的嘆口氣,其言道:「現在看來得找機會找到其它的部分了,要不然有這兩幅圖也是沒有絲毫的用處。」
辰星看著兩幅圖的樣子,其繼續道:「但是也不得不說,這次得到的這個圖也太容易了,現在有兩塊了,剩下的希望自己能儘快的得到吧。」辰星將這兩幅圖受到自己的納戒之中。看著地上不少的金銀珠寶,辰星微微的嘆口氣。
從穆勒演納戒之中的東西便能看的出來其是十足的唯利是圖的人,要不然其怎麼會有這麼多的金銀,這些東西應該也是來路不是很明確。辰星對這些東西沒有什麼興趣,其隨意的將這些東西收入那戒之中。
辰星對這些金銀的東西不怎麼在乎,其總是認為自己夠用的就好。但是現在有了意外之財其也不怎麼感冒,辰星在此時言道:「本來還想著靠自己的煉藥術發點財的,現在看來還真的省去了不少的麻煩。」
辰星長長的舒了口氣,叫過來小二要了點吃的東西,等到辰星吃完後,倒在床上便睡了起來,等到其醒來的時候已是第二天的中午,辰星起身洗漱了下,也沒有驚擾到任何人,其便走出了客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