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辰星在穆勒演的帳篷內,正絞盡腦汁的想著怎麼才能將納戒拿下來,卻不用驚動在哪兒的穆勒演,現在也沒有了好的辦法,辰星只能祈求這個穆勒演能睡的深沉一點,自己動他的東西他不會發現吧。
辰星在此時輕輕的將自己的手慢慢的異動到其手之旁邊,辰星雙眼緊緊盯著穆勒演的面龐,當辰星的手輕輕的觸控下穆勒演的手,穆勒演的眼睛微微的動了動,身子再一次的翻向了另一邊。
辰星看著如此輕的觸碰其都有反應,其無奈的嘆口氣,其知道自己要想不驚動穆勒演,就將其手中的納戒拿走是不可能了。辰星心中一沉其在心中嘆道:既然無可避免的被其發現,那還不如光明張大的拿走,只要速度夠快肯定能得手,到時候自己使用出飛行技法,還是有機會脫逃的。
辰星此時心中忽然閃現出一個大膽的想法,不如一劍就將其殺死也是不錯的選擇。但是要是拿出自己的劍柄的話,睡夢之中的穆勒演肯定能感受到殺氣,穆勒演既然能修煉到靈強八層的實力,其經歷的戰鬥肯定不少,要是這樣還不如先將納戒拿在手中,再戰鬥保險一些,必經東西到手後,自己還有飛行技法自己還真的不相信這兒有能飛行的人。
辰星下定決心後深吸一口氣手掌做好準備,其最後看了眼在哪兒的熟睡的穆勒演,其手掌在此時迅速的一動,左手抓起穆勒演的手掌,右手直接將其手掌上的納戒拿下來。此時穆勒演迅速的睜開自己的雙眼,直皆對著辰星拍出一掌。
看著穆勒演此時帶著勁風的手掌,辰星身子早已做好了準備,其腳尖輕點地面身子如離劍之鉉,迅速的向著後面爆射而去,身子在後退的同時還不忘記側轉了下,極為巧妙的將穆勒演的手掌躲過去。
穆勒演此時看著自己的一擊被其躲了過去,不由的在心中出現了一股詫異。自己這一掌可是用了自己五成的力量,這個人竟然能躲過去,看來實力不低。其手掌猛然一拍床板,身子迅速的站起來。
不知道何時其劍柄已經出現在了自己的手中,穆勒演看著辰星一身的斗篷,根本看不出其原來的樣子。其對著辰星道:「閣下是何人?為何要盜竊我的東西?」辰星沉吟道:「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這兒有我想要的東西。」
穆勒演嘆道:「閣下這是想要硬搶了?」其在跟辰星說話的同時在探查著辰星的實力,一探之下其不由的一陣失望,原本以為辰星是多高的實力,原來只是一個小小的靈強四層,這種實力的人在自己的手中根本走不了幾招。
此時辰星嘆道:「也可以這麼說,但是也不能這麼說,借一下吧。」聽到辰星的話,在哪兒的穆勒演微微的嘆口氣道:「還是放下我的東西吧,你根本不是我的對手,而且我身後的勢力也不是你能惹得起的。」
聽到穆勒演的話辰星冷聲道:「我想走還真的沒有人能攔住我。」穆勒演道:「好狂妄的小子,你知道我
身後的勢力是什麼嗎?說出來嚇死你,辰星此時輕聲哼了一聲沒有說話,聽到辰星的哼聲。
穆勒演怒聲道:「我是穆勒閣的人,怎麼樣害怕了吧。」話完其得意的笑了幾聲。辰星嘆口氣道:「哪來的那麼多的廢話,我既然來了就不會害怕什麼。」穆勒演此時噗呲一聲被辰星氣樂了。
其對著辰星道:「敢問你是什麼勢力的人?」辰星笑道:「我無門無派,單身一人。」聽到辰星的話,穆勒演冷聲道:「好吧,看樣子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了?」辰星沉吟道:「嗯。來吧。」
辰星知道現在只有將眼前的這個穆勒演解決之後,自己才能走的安心,要不然自己要是逃走的話自己的後背可就在其攻擊之中了,那樣自己豈不是死的很慘。在剛才的時候,辰星還真的沒有想到這個,其在心中暗罵了一聲自己笨蛋。
辰星將穆勒演的納戒收好,將自己劍柄從納戒中取出,辰星言道:「來吧。」不用辰星招呼那穆勒演此時便直接對著辰星衝去,手中的劍柄此時也是所繞著不少的靈力,其手臂猛然一揮,長劍便直接對著辰星的腦袋襲去。
看著帶著勁風對著自己腦袋襲來的劍柄,辰星心中一驚,沒有想到這個穆勒演一開始就成出殺招。看來先前那些人對這個穆勒閣懼怕也是有一定的道理的,看這樣應該是嗜血成性的人出的招式。
「鐺」辰星提劍將其劍柄阻擋住,穆勒演看著辰星擋住了自己的攻勢,其收劍反手橫著劃出一劍,辰星劍柄向下一劃又一次的將其劍柄擋住。看著再一次被辰星擋住的劍柄,穆勒演的心中升起了一股怒火。
其大喝一聲身子瞬間騰空,一劍向下劈了下去,辰星橫劍便接住其沉力的一擊。辰星腳下的土地都被其踩下去兩個腳掌大的深坑,可見穆勒演此擊的力量之大,看著辰星又一次將自己的招式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