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辰星在漆黑的夜色之中迅速的前進著,不久其便來到了破風的住處。辰星身子一閃迅速的落到了地上。辰星環視下週圍並沒有什麼人,辰星輕點地面迅速的竄入旁邊漆黑的小衚衕之中。
辰星進入後安靜的站在哪兒,其一身黑色彷彿跟衚衕之內的黑暗融為了一體,只要不從其身旁經過,根本看不到這兒還有一個人。辰星在這兒安靜的呆了一會,最終確定沒有什麼事情後,身子微動想衚衕的深處走去。
走到一處院牆的旁邊,辰星身子一弓,身子便出現在院牆之上。辰星向前面環視了下,見到沒有什麼守衛後,其躍身跳到下面。在白天的時候辰星就發現這個衚衕的人很少,而且看樣子還是整個院落的偏角處,按照辰星的想法這兒的守衛應該也不多。
進入裡面後果然跟自己想的一模一樣,其在一處角落裡向外面看著,這個院落不小,建築一排排的立在哪兒,這麼多的建築之中要想找到破風的房間,真的得很多的時間。辰星看看天色,已經是後半夜了,這時候自己根本耽誤不得。
要是天亮的話,自己想要做到神不知鬼不覺就有些困難了。其在心中暗歎一聲輕聲道:「看來還是找個人問問吧。」話完其陰邪的笑了,這種情況之下這是最好的辦法了。辰星身子一閃向著離這兒最近的地方行去。
其繞開在這人的守衛,其迅速的進入一個獨院之中。看著那個獨院之中收拾的異常的乾淨,而且有一股香氣擬漫著。辰星悄悄的向前面前進著,其走到窗戶的下面,看著裡面坐著一個打盼妖豔的女子。
那女子似乎有些心事,不停的在抱怨著什麼。只聽那女子道:「你說我哪兒不好?這個破風竟然還從外面沾花惹草?今天那個餘弦又從煙雨樓給破風帶姑娘來了吧?」旁邊的一個丫鬟模樣的人道:「是啊,真的太讓人費解了,夫人哪兒比不上那些風塵女子了?」那女子恨恨的道:「就是,這個死破風我倒要看看你還來不來我的房中了,看我到時候怎麼收拾你。」
那個丫鬟笑道:「就是,夫人咱們睡覺吧,天色也不早了。」那妖豔的女子道:「好吧,看來他今天是不會來了。」聽到她們的談話,辰星在心中一陣竊喜,其知道自己抓到了一條大魚,這個女子看來跟破風的關係不一般啊。
想到這兒,辰星身子微動直接從開著的窗戶之中進入房間之中,其進入房間後身子迅速的一閃,便飛奔道那丫鬟哪兒,一掌打在那丫鬟的脖子處。那妖豔的女子此時還沒有明白怎麼回事,那丫鬟便倒在了地上,其張開大嘴正想著大叫,辰星此時怎麼能給其這樣的機會。
辰星身子一閃便出現在那女子的身旁,辰星伸手將那女子張開的大嘴封上。其另一隻手不知道何時多了一把匕首,辰星在此時言道:「不要說話,要不然將你直接殺死。」那女子驚訝的點點頭。
辰星此時聞著從那女子身上傳來的濃烈
的香味,其不由的一陣噁心,此時其只能忍著,要是讓自己從其它的地方再找人浪費自己的時間啊。辰星緩緩的將那女子的嘴慢慢的鬆開一條縫,此時其還是害怕那個女子叫出聲來。
要是驚擾到破風自己就不好辦了,此時那女子見到自己的嘴被放開,其張嘴就想叫。辰星看著其動作手掌猛然將其嘴巴捂住,其只是發出了「嗚嗚」的聲響。辰星在此時嘆口氣道:「看來你還是嫌棄自己活的太久了,還有來世投胎的時候不要這麼笨了,本來你不用死的。」
話完辰星匕首從其脖子處劃過,辰星「噗呲」一股鮮血濺到前面的地上。那女子的身體慢慢的軟了下去,辰星將其鬆開那女子便直接倒在了地上,抽搐了幾下後便不動了。辰星看著房間之中在地上的那個丫鬟,其無奈的嘆口氣。
拿起桌子上的水壺直接澆到那丫鬟的臉上,那丫鬟在此時漸漸的醒來,其睜開眼睛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想大叫。辰星此時哪能給她這個機會,大手直接將其嘴封住,辰星在此時言道:「你要是不想跟她一樣的話,你就不要叫。」
那丫鬟看著在此時已經斷氣的女子,其木訥的點點頭,辰星緩緩的將其嘴鬆開。那丫鬟此時還真的沒有叫,辰星在心中暗暗鬆了口氣。其言道:「你放心,我不想傷害你,只想問你幾個問題,問完我就走。」
那丫鬟道:「你問吧,只要你不殺我我什麼都說,我什麼都答應你。」話完其俏臉微微一紅,看著其之樣子辰星無奈的搖搖頭,其當然明白其說的什麼都答應是什麼含義。辰星不是那種精蟲上腦的人,其深吸一口氣道:「我不要你什麼都答應我,我只要你認真如實的回答我的幾個問題而已。」
那女子道:「嗯,我知道的一定告訴你,求求你不要殺我啊。」辰星點頭道:「第一個問題,破風今天在哪兒就寢?」那丫鬟沉聲道:「在他書房。」辰星言道:「書房?他沒自己的房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