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辰星看著在哪兒氣的說不出話來的瘋老頭,其無辜的看著他,不知道其在生什麼氣,但是辰星隱隱約約的感覺的到,這個鼎似乎不是用來做飯的。瘋老頭深吸一口氣,其言道:「你個敗家玩意,拿著我的寶貝去做飯,我…這就把你的血吸乾。」
看著這就要站起來的瘋老頭,辰星在此時看的出來瘋老頭是真的動怒了。辰星嚇得身子猛然向後面退了幾步。瘋老頭剛剛恢復,試了幾次都沒有站起來。看著此時其之樣子,辰星嘟囔道:「不就是用了你下你的鼎嗎?至於這樣?」
聽到辰星的話,瘋老頭頓時被氣的身子都在顫抖著。瘋老頭喘著粗氣,咬牙切齒的道:「上次你吸小飛的血我還沒有跟你算賬,這次你又將我的寶貝拿去做飯,你很厲害,我瘋老頭大半輩子還沒有遇到過你這麼樣的人。」
看著咬牙切齒的瘋老頭,起身子猛然一顫。瘋老頭雙眼圓瞪怒視著辰星,身上散發著絲絲的冷意,辰星又向後面退出了幾步,,此時其真的不敢靠近瘋老頭了,其真的不知道瘋老頭此時還會不會對自己做什麼。
瘋老頭在此時大口的深吸幾口氣,其漸漸的冷靜下來,其看著在哪兒讓辰星湧來當做燒火的藥鼎,其透出了一股心疼的樣子,其對著辰星道:「把我的藥鼎拿過來。」辰星遲疑下不知道其說的是什麼。
瘋老頭怒聲道:「就是你燒火用的鼎。」辰星此時才反應過來,其喃喃的道:「這個東西叫藥鼎嗎?名字還不錯。」瘋老頭此時快被氣瘋了,其對著辰星道:「現在不跟你計較了,你給我等著,我傷好之後咱們一起算賬。」
辰星恐懼的看了一眼瘋老頭,其小心的將那個滿是菸灰的大鼎拿起來,放到了瘋老頭的身前。瘋老頭在此時看著那藥鼎,其緊張的看著在上面的花紋。許久之後其才鬆了口氣,而後又仔細的看了起來。此時辰星順著其之眼神向大鼎上看去,不知道瘋老頭在看什麼。
就在此時二人的腦袋嘭一聲碰在了一起,瘋老頭對著辰星道:「臭小子,你給我閃一邊去,還在這兒添亂。」話完繼續看著自己的寶貝,辰星在一旁看著瘋老頭認真的樣子,其默默的站到了一旁。
許久之後瘋老頭才從鼎上移開自己的眼神,其對著辰星道:「以後不要動我的寶貝,你要是再有下一次,看我怎麼收拾你,還好這次沒出什麼事情,要不然即使殺了你也難解我心頭之恨。」
辰星沉默的點點頭,瘋老頭看著在旁邊的一個大罐子,其拿起來看著裡面還有不少的粥,其抱起來直接對著自己的嘴中送去。喝了幾口粥其對著辰星道:「這些都是你做的?」辰星點點頭,瘋老頭笑道:「沒有想到你還有這一手,做的不錯。」
話完其又喝了幾口,其將手中的罐子直接扔向辰星。辰星趕忙接住,此時其是認識到瘋老頭的脾氣了,自己可不敢再犯什麼錯誤了。瘋老頭對著辰星道:「
你去把剩下的給糟老頭送去吧。」
話完其將自己的眼睛閉上,迅速的進入了修煉狀態。辰星沉默的走出了房間,其向著糟老頭的房間走去。此時其心中一陣奇怪,不知道怎麼回事自己就被瘋老頭訓斥了一頓。辰星心中想著這件事情,其已經到達了糟老頭房間的門口。
辰星慢慢的推開房間的門,此時糟老頭已經盤坐在床上。辰星在此時言道:「糟老前輩你醒了?」糟老頭笑道:「嗯,怎麼被瘋老頭罵了?」辰星點點頭,看著辰星的樣子糟老頭言道:「怎麼回事?」
辰星將事情說了出來,還有自己心中疑惑也告訴了糟老頭。糟老頭笑道:「你拿著瘋老頭的藥鼎去做飯,糟老頭沒殺你你就慶幸吧,我說剛醒來怎麼就聽到瘋老頭殺豬的叫聲。」辰星此時還是一臉的委屈,其言道:「那是什麼鼎啊?瘋老前輩怎麼那麼在乎?」
糟老頭想說些什麼,但是考慮下道:「跟你說了你也不懂,反正你只要記住那個鼎在世界上是獨一無二的,而且很難得到,很多人都想要它但是在瘋老頭的手中沒人趕來,它是瘋老頭最寶貴的東西,知道這些就行了。」
聽到糟老頭的話,辰星淡淡的「哦」了一聲,而後其看著在糟老頭房間之中的藥鼎,其在心中嘆道:這種東西真的是那麼珍貴嗎?看著辰星此時盯著自己的藥鼎,眼神迷離的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糟老頭心中一陣緊張,其對著辰星道:「你可不能打我藥鼎的主意,我的藥鼎要比瘋老頭還要珍貴,都是藥鼎榜上前幾的東西。」辰星無奈的笑笑,此時其也沒有怎麼在意糟老頭的話,其言道:「嗯,糟老前輩你放心,我還是有分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