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破風等人將辰星扔下鬼忌澗之後,大搖大擺的便離開了這兒。當幾人回到歷城的時候,昔陽已經漸漸的西下。其找道丁依覆命。丁依簡單的問了句:「辰星你們埋掉了?」破風言道:「哪兒的土質太硬,我們挖了半天也沒有挖出一個坑,沒辦法便將辰星扔進了旁邊的鬼忌澗。」
聽到破風的話,丁依眉頭皺了下。看著丁依的樣子,破風在此時將這個鬼忌澗的來歷說了下,而後又將城池之中的屍首都扔到這兒的事情說了出來,丁依的眉頭才漸漸的舒展了下,其對著破風點點頭道:「好,你去休息吧。」
破風小心的退出了房間,其在此時也發現了丁依的不對勁,看來其心情在此時極其的不好。在破風走後,丁依對著丁璇和丁克牌位道:「父親、弟弟,我為你們報仇了,你們泉下有知也該閉目了吧。」
房間外的破風剛走出了幾步看,其對著自己的面龐就是兩巴掌,其自責道:「破風啊,破風,你真是個傻子啊,辰星身上的那塊寶物你怎麼就忘記拿回來了?」其話完又對著自己的腦袋打了幾下,其喃喃的道:「真是便宜了辰星那小子了,還有那麼好的東西陪葬。」
話完其臉上無聲的淌下了兩行的淚水,此時在城外的鬼忌澗旁邊,站著一行五個人。看著那深深的山澗發呆,此時其中一箇中年人道:「馬楠,你真的問清楚了嗎?辰星就是被人從這兒扔下去的嗎?」馬楠沉吟道:「老爺,問清楚了就是從這兒扔下去的。」
幾人正是先前被辰星救下的歐陽子木等人,黑隊長道:「這山澗這麼深,落下去不摔成肉泥是不可能的。」旁邊的紫雪言道:「上次辰星不是也從山崖上摔下去了嗎?後來其也沒死不是嗎?」
歐陽子木在此時言道:「紫雪,這種事情是不會發生兩次的,上次辰星或許是真的好運,但是這兒是鬼忌澗,你知道嗎?這兒的深度可不是哪兒可以相提並論的。」紫雪的眼淚在此時瞬間便流了下來。
在旁邊的馬楠和刑浩在此時看著那深不見底的深淵,深吸一口氣眼淚瞬間流了下來。馬楠對著刑浩道:「辰星在先前說的跟歐陽家族斷絕關係,不是說他真的要跟我們斷絕關係,而是他也很無奈,他不想以後有什麼事情皇室還來找我們,所以其才說出了那番話。」
聽到馬楠的話,刑浩在此時身子猛然一震,其眼淚在瞬間便流了下來,其對著山谷道:「辰星,兄弟,哥哥我誤會你了。」話完其身子慢慢的蹲在了懸崖的旁邊,痛苦的在哪兒哭啼著。看著其之樣子,馬楠在此時心中也不是滋味,其對著刑浩道:「不要哭了,讓辰星一路走好吧。」
刑浩慢慢的抬起頭伸手將自己的眼淚擦去,其對著馬楠道:「好。」話完其對著山澗身鞠一躬,馬楠也跟其一樣對著山谷彎下了自己的腰。此時二人沒有說什麼報仇的事情。二人在知道憑藉著二人的力量,根本不可能跟一個帝國抗衡的。
馬楠
在此時哽咽道:「兄弟一路走好。」馬楠的聲音在山谷之中迴盪著,顯得極其的淒涼。馬楠在話完之後沉默的站在哪兒,絲絲的涼風從幾人的身旁吹過,在此時幾人像是沒有絲毫的感覺一般,任由涼風吹過。
天色漸漸的昏暗下來,黑隊長在此時嘆道:「咱們走吧,天色已經晚了咱們還要找一個休息的地方。」紫雪在此時搖頭道:「我不走,我要在這兒陪著辰星。」歐陽子木將紫雪拉入自己的懷中,其知道紫雪對辰星的感情。
紫雪在歐陽子木的懷中大哭道:「為什麼?辰星為什麼要來?他不來不就沒有事情了嗎?」歐陽子木在此時言道:「紫雪,你好好好的活下去知道嗎?你的命是辰星換回來的,為了他你也要好好的活下去,明白嗎?」
紫雪從其懷中探出頭來,看著一臉沉寂的歐陽子木。歐陽子木跟紫雪的眼神對視在一起,其沉吟道:「辰星為了你都犧牲了自己的性命,他知道自己來的命運是如何,但是其還是來了,他這麼做就是為了你好好的活下去,你要是出什麼事情你感覺辰星在天之靈能安心嗎?」
或許是自己的話起了作用,紫雪漸漸的安靜下來。歐陽子木溫柔道:「好了,天色晚了,咱們還是先離開這兒吧?」話完其對著黑隊長几人使使眼色,示意趕緊走。黑隊長此時拉著馬楠和刑浩離開了這兒。
一行五人在走出山林之後,便向著遠處的小鎮走去,他們不敢回到歷城,雖然在此時丁依的惡氣是出了,但是也不敢保證她不對著幾人使用什麼手段,儘快的離開這兒才是正道,所以五人在此時馬不停蹄的向前面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