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歐陽子木將自己的酒喝乾之後,周圍繼而傳出了飲酒的聲音。歐陽子木豪爽的坐了下來,此時在其旁邊一直沉默的二長老,慢慢的站起自己的身子,看著此時顯得蒼老了很多的二長老,眾人微微的嘆口氣。
歐陽銘瑄是其之兒子,現在其死在了路上,其心中的滋味可想而知。況且其還是老來得子,最後其又來了個老來喪子,這種打擊之下其不顯得蒼老真的讓人奇怪了。眾人此時看著其站起來,知道其肯定是有話要說,一個個的保持了沉默。
二長老嘴唇一陣顫抖,許久之後其哽咽道:「我真的感覺對不起大家,尤其對不起老爺和辰星,沒有想到我竟然養了一個如此忤逆的逆子,其做得那些令人髮指的事情,讓老夫都無顏面對大家了。」
其話完從自己的眼中流出了顆顆淚珠,看著其老淚縱橫的二長老。周圍此時寂靜的可怕,歐陽銘瑄做得事情的確讓人有些髮指。兩次的背叛,再加上一次的謀害,這種事情一般然真的做不出來。
二長老在此時端起自己的酒杯道:「我帶忤逆的犬子給大家陪裡道歉了。」其話完便將自己的酒猛然喝乾。周圍在此時陷入了長久的沉默,許久之後眾人才慢慢的端起自己眼前的酒杯喝乾,著喝的不是簡單的一杯酒,而是原諒。
人都已經死了自己還能說些什麼,現在將自己的怨恨發洩到這個老人的身上?顯然是不現實的。看著眾人將酒都喝了下去,二長老的眼中充滿了淚水,其言道:「感謝大家了,要是犬子泉下有知,其下輩子也該做個好人了。」
而後微微的嘆口氣道:「我連自己的兒子都管不了,怎麼還有顏面管理大家,剛才我跟老爺商議了下,老爺也同意了我的去意,以後我就不再過問家族的事情了,安心的度過我的晚年吧。」
眾人在此時微微的一愣,沒有想到事情竟然發展到了這一步,眾人知道二長老的隱退是必然的了,即使其不提出來,恐怕歐陽子木也不會太過重用他了,自己的兒子死在歐陽子木的手中,其怎麼能相信其心中沒有絲毫的怨言。
二長老說完話之後,便慢慢的坐回自己的位置上,眼神在此時變得一片空洞。周圍的氣氛顯得極為怪異起來,許久之後二長老慢慢起身,對著歐陽子木道:「老爺我感覺有些不舒服,就不在這兒陪著你了,先回房休息了。」
其話完後便向外面走去,此時的歐陽子木並沒有挽留其,只是對著後面的侍者道:「將二長老送回房間。」那人在此時應聲道:「是老爺。」話完便攙扶著二長老走出了眾人所在的地方,在此時其為之的道:「大家我失陪了。」
看著二長老走出了這兒,周圍的氣氛沒有絲毫的緩和。黑隊長在此時言道:「好了,見天是我們歡慶的日子,我們又回到了這兒,咱們高興點,來喝。」話完其將自己的酒杯舉起,此時刑浩言道:「好,來喝
。」
眾人此時舉杯將自己的酒喝乾,此時刑浩道:「隊長你可不要忘了你答應請我們吃飯啊。」黑隊長此時沉吟道:「有嗎?我怎麼不記得了?」看著此時無賴的黑隊長,刑浩言道:「我是不管,你反正就是答應了。」
黑隊長在此時本來想耍無賴,但是現在刑浩的樣子似乎比自己更加的無賴起來。黑隊長此時笑道:「咱們能不能免了?要是吃下去的話,我的私房錢就沒有了。」刑浩此時抬起頭言道:「我們不管,誰讓你答應了那。」
黑隊長此時無奈的道:「好吧,我請就是了,看來你們不把我洗劫乾淨是不算完了。」眾人聽到黑隊長的話轟然大笑起來,周圍的氣氛頓時變得火爆起來。此時一名護衛隊的隊員道:「隊長你不是懼內吧?」
黑隊長尷尬的道:「什麼懼內啊?你小子知道的不少,沒媳婦的人懂什麼。」此時那人尷尬的笑笑便坐了下來。此時歐陽子木站起身子道:「老黑的家底也不厚,大家的客我請了,隨便吃什麼都行。」
此時眾人嬉笑道:「老爺我們不是想吃什麼,而是想刮一下黑隊長的皮。」此時正在夾菜的黑隊長,聽到那人的言語,其悶聲道:「你們這群小兔崽子,平時我對你們那麼好,現在竟然搜刮到我的頭上來了,真是一群忘恩負義的傢伙。」
此時歐陽子木道:「好,你們是你們的事情,但是我還要說,你們可以狂歡三天,酒肉隨便想吃什麼直接告訴廚房。」眾人此時高呼一聲。看著此時熱烈的眾人,歐陽子木對著大家擺擺手道:「我在葉瀾鎮答應大家的獎勵,不會變明天我會讓人送到各位的房間之中,另外給大家一些額外的獎勵,每人多發三千金幣。」